万清越笑了下,“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开玩笑。”
“好。”他不知答应的是万清越的哪个要求,声音依旧不重,却听得对面的万清越突然背后一阵发凉,方以左黑色的瞳孔中带上了明显的杀意,“万总刚刚说赌场的抽成要往上提一点,我并没有什么意见。”
“您说的对,诚意是需要上涨的,与此同时也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万清越道:“那你过几天来我这里,我们面谈,我会带律师过去把合同改一下。”
方以左道:“抱歉万总,您那边我可能没法过去,少爷已经在怀疑我了。”
万清越不大高兴地斥道:“你怎么做事的?”
方以左并没有解释,他用平直的语气继续道:“这次我来选地方,您可以把律师提前拟好的合同带过去,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别的准备,地点我会提前告知您,万总可以过去看一下是否有可疑的地方,到时候我也只会一个人过去。”
万清越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可以,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们现在才是利益共同体。”
方以左道:“我知道。”
但是当一方已经死亡的时候,这个利益共同体很轻易地就会一拍两散。
电话挂断,方以左继续面无表情地给沈琰煎药,又过了一会儿之后瓦罐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渐渐小了,他关火将药汁倒进杯子里,端起旁边的草莓布丁一起上楼。
前后煎药近一个小时,方以左回来的时候沈琰已经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但闻到中药苦味的时候几乎是立刻睁了眼,下意识地就想把自己脑袋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