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扬起,他就突然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方以左冷冷地看着沈灵,沈琰说要自己处理这些事情,他不插手,但是不代表有白痴能对沈琰动手。
沈琰躲都没躲,直接抬手攥住了沈灵的手腕,而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沈灵的脸上。
他右耳的那个十字架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了两下,上面钉着的不是受难的耶稣,而是一条被缠缚住的蛇。
沈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病秧子打人也很疼的。”
灵堂内鸦雀无声,沈琰并不打算给他们留情面,更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他们闹来闹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想要鱼死网破都不可能,最终只会是单方面被沈琰扼杀。
闹剧不过持续半个小时很快又安静下来,林启文看八卦似的看完了全程,心里嗤笑,私生子真是一大家子的福报。
也是他们活该。
停灵一共三天,除去第一天有些不太安稳之外,剩下的两天都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沈琰却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到第四天的时候又发起了高烧。
戚景云这几天住在沈宅没走,一直都留意着沈琰的身体情况,现下便熟练地给他开药吊水,顺带给方以左煮了碗安神的中药。
“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你稍微注意一些。”戚景云调配药水,和方以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知道。”方以左坐在沈琰床边,“他哭出来比强忍着好。”
戚景云道:“你觉得他是在为沈宁元去世而哭?”
方以左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