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昏脑涨地看着方以左,对方在舔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柔,手顺着他腰侧钻进他内裤里,沈琰挣扎了一下,“润滑剂有吗?”
方以左顺着被他推倒在床上,摇了摇头。
沈琰想了半天,想起自己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好像有安全套和润滑剂,之前管家给他准备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真是用上了。
他刚要动,方以左抓着他大腿根,“少爷,我们并不需要那些。”
沈琰脸上还有水渍,一半是眼泪一半是刚刚被他舔的,疑惑道:“那用什么?”
方以左道:“我可以把少爷舔湿。”
沈琰怔了下,突然恶狠狠地压在他身上道:“你平时都在想什么?不是性冷淡没需求吗?”
方以左如实回道:“对少爷除外。”
沈琰踹了他一下,趴在床边上把那两样东西砸给他,颐指气使地道:“你最好不要把我弄痛。”
诚然,Beta的身体比起柔软多汁的小甜心Omega来讲,并不具有什么先天承欢的优势,但方以左非常迷恋沈琰的每一处,他希望用自己的口舌一寸一寸探索沈琰的身体。
他很快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沈琰屈居于下,方以左已经流了不少汗,顺着他胸膛往下,划过结实的腹肌,然后隐没在股沟处,他鸡巴硬得厉害,直挺挺地戳在那儿,沈琰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那玩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空气里蒸腾着方以左信息素的气味,苦艾原本应该是很冷淡禁欲的气味,然而此时被不断升温的荷尔蒙变得更加热烈,晚夏的风吹开纱帘的一个缝隙,带进暴雨前夕的潮湿与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