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手指勾着他领带,“你不是说了听我话的么?”
方以左耳朵红了。
沈琰撩完人,拍拍屁股下车,冷风一吹,又是一个喷嚏。
他估摸着自己要感冒,正碎碎念希望自己别发烧,带着方以左体温的西装外套就盖在了他身上,方以左比他高上不少,这外套长得能把他屁股都盖上。
“方以左。”沈琰瓮声瓮气地跟他讲话,“你给我煮碗面吧,我饿了。”
方以左应了一声,道:“少爷,您等下得喝点姜茶。”
沈琰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坐在餐桌边等开饭,方以左只是脱了西装外套,衬衫和领带都还很板正地穿在身上,袖子卷起来两道,露出精壮的小臂以及蜿蜒其上的青筋。
“你肩膀上的伤好点了吗?”
即便隔着衬衫,沈琰似乎也能瞧见他右肩处的绷带,他那天下手确实有些狠了。
方以左将食材清洗好,开始热锅,回道:“没什么,只是小伤。”
沈琰等了十五分钟,方以左给他端上来一碗鱼汤面,汤底奶白鲜香,面上还堆了已经剔好的石斑鱼肉。
他这边吃上了,方以左又回身给他去煮姜茶,放了不少红糖,然而姜的辛辣味还是飘得老远,沈琰一边吃面一边道:“不是在谈恋爱吗?你可以对我换个称呼的。”
“叫习惯了。”
方以左盖上盖子,十多分钟之后盛出来晾凉,沈琰就一直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知道方以左是挺会做饭的,不过偶尔还是觉得有些割裂,拿惯了枪械的手再拿起菜刀竟然没有什么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