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按了按贴在自己手腕处的阻隔贴。
他的少爷似乎不太喜欢他身上苦艾的信息素味。
***
大概凌晨一点的时候,沈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沈琰吃完药之后睡得很熟,方以左走到他身边了他也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侧着身子,呼吸绵长,额边的碎发有一点点碰到他的眼睛,方以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继而蹲下身子,握住了沈琰垂在一旁的手。
他只是轻轻地捏着他的指尖,不敢有其他过分的动作,眼睛近乎贪婪地看着熟睡中的沈琰,视线从他闭着的眼睛滑落到他的唇瓣,如果此时沈琰从梦中醒来,他会发现这个Alpha赤红着双眼,死死地压抑着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像一头饿久了的狼蹲在自己的猎物身边,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一口吞下。
阻隔贴也快关不住方以左身上因为情热而变得异常明显的信息素气味。
他不敢久留,因为舍不得这样吓到他的少爷,又似乎不太甘心今晚陪伴他的时间太短,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里多了点挣扎,最终俯下身,在沈琰眉心处亲了一下。
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下。
方以左关上门的时候,身子靠在冰冷的墙上站了一会儿。
他硬了,但这仅仅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的自制力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滑,之前他还可以在沈琰的房里呆四十分钟左右,但现在不到十分钟他就要狼狈地逃出来,滚回自己的房间打飞机。
方以左的性器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鸡巴在里头跟受了顶天的委屈似的,他给自己做这种释放运动也形成了一点程序化的标准,手上没什么技巧,只是最基础的一套,但脑子里已经是活色生香的一出又一出,尤其是今天沈琰拿匕首贴着他脸的时候,朝他笑的那个模样。
他想让沈琰踩他鸡巴,他的小少爷可以永远高高在上,而他愿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