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方时调整了一下姿势,和盛约拥抱得更紧一些,他的腰被勒得喘不过气,压住轻微的喘息说:“我爱你。”
非常清晰的三个字,盛约眼眶一红:“我相信了。”
又说:“我也爱你。”
后面这句带着血腥味,柏方时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唇被盛约咬破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没觉得疼。
他把盛约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点,搂住盛约的脖子,声音非常轻、几乎是用气声问:“要做吗?”
盛约闻言一顿,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想在今天晚上留下不好的回忆。”
柏方时失声笑:“我不会推你了。”
“真的?”
“嗯。”
盛约只有一点点开心,没来得及品味就溜走了,他问:“这算什么,补偿吗?”
柏方时摇头:“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盛约表情有点不自然:“那是为什么?”
“……”
还刨根问底没完没了了。
其实没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想到了,觉得应该这么做。为什么应该?柏方时没细想,可能是为了不留遗憾,他也想和盛约更亲密——
更亲密一点,是不是关系就能更稳定?
他把这个理由如实讲了,盛约眼神变得有点复杂,说不上是被安慰了还是被伤害了,沉默半天,不甘地说:“你就不能说‘你想要我’吗?”
“我想要你。”柏方时从善如流地改口。
盛约却笑不出来了,经过一晚上情绪激烈地起伏,他被抽光了全身力气,笑不动也哭不动,胸腔里只剩下对明天的恐惧不安和对今晚这个怀抱的不舍。
盛约好久没动,直到柏方时以为他没性致了时,他才站起身,把柏方时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起去卧室。
……
后来结束的时候,柏方时已经精神恍惚了。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不能再说自己是个直男了。
他们进浴室洗澡,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盛约可能想把后面四年的份在今天晚上一次性做完,可惜夜太短,一刻不歇也做不够。
最后柏方时几乎昏厥过去,他还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和盛约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开心吗,现在会不会稍微安心一点了?”
盛约有没有回答他没听见,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他强撑着不想睡,怕不小心睡过头,送不了弟弟最后一面。
可他还是睡着了。
在这个滚烫又寒冷的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