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荻子小姐一定有救了!”家仆努力说着什么,试图吸引练红霸的注意,“小姐一定也非常痛苦,这几日她身边的侍女都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实在令人担心。”
“……心神不定具体表现在哪里?”练红霸冷不丁问道。
家仆愣了一下,随即感到难言的激动,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比如有时候会看着自己的手表情痛苦,好像上面沾了什么东西一样;有时候会在花园里偷偷掩埋什么东西,问她又不说……”
练红霸听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是很有用的情报,辛苦了。”
“这、这没什么!”
家仆在内院前止步,遗憾地表示自己不能向前。练红霸和安倍晴明继续向前走,安倍晴明来过多次,算得上是轻车熟路,稍微快半步引着练红霸向前走。
“晴明,我有一个想法。”
“感觉是个危险的想法。”
“有用就行,还是你愿意每天上门?”
“……”
安倍晴明无奈的笑笑,放任练红霸去做。
藤原师尹没有在门外等着,却不会失礼到连身都不起。他在女儿的房间前站着,远远望见安倍晴明缓步走来,身边还跟了一个红衣的……孩子?
真是儿戏!会见荻子那么重大的事情,竟然让外人到场!简直……简直……
藤原师尹渐渐发不出牢『骚』来了,他看着那个孩子仰头跟安倍晴明说话,长发随着他的步伐款款摇动,那种如同丝绸的光泽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到底要如何仔细的保养,才能养出这样漂亮的成『色』……
谁知道练红霸正在跟安倍晴明讨论的话题是——
“那个大叔在用好恶心的眼神看我,我可以杀掉他吗?”
“我早就说过不希望你来,保宪真是什么都说。”
“他不在中间做解释,我可能会跟你闹翻,投奔道满都有可能。”
“你跟着他只能每天吃水饭。”
“……我再考虑一下好了。”
话题到这里开始歪掉,练红霸兴致勃勃的说起云吞的做法,决定今天晚上就撸两碗来吃。安倍晴明低头聆听,眼梢也不自觉地带了笑。
“晴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藤原师尹不满的声音传来,“怎么带了一个孩子来?莫非是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