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异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溯行军先前伤势明明已经异常严重,现在却……!
“你们要出去吗?”练红霸问了一句。
“是的。”烛台切点头,“红霸殿下和鹿岛殿下也要出门吗?”
鹿岛无法说话,练红霸代为回答,“不走太远,在屋子里待了两天了,每天睁开眼睛就是修复刀装,总要出去透透气。”
“那倒也是。”先前谈论的主角就在这里,烛台切稍感尴尬,不过倒是有些事情想问一问的。
“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否见过暗堕的付丧神?暗堕就是……也许他先前是一身白衣,现在却是一身黑衣。”烛台切越解释越觉得抽象,他正考虑换一种说法,没想到练红霸直接点头。
“见过,那个叫做鹤丸国永的暗堕付丧神是吧?”
“您见过鹤先生?!”烛台切光忠顿时激动起来。
练红霸松开手中的发梢,正『色』道:“都说了见过,不只见过,我还跟他做了交易,共同行军过一段时间。不过那还真是个胆小鬼,因为不想见某些人,在这次的战场边缘就却步了。”
不想见某些人……烛台切眸光一沉,这样看来,鹤先生应该知道他和伽罗来了战场,并且有意识地避开他们……是在担心暗堕的决心被动摇吗?
“多谢了,可否告诉我,鹤先生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
练红霸毫不迟疑的把某鹤给卖掉,指出方位之后,他催促鹿岛出门,这两天关在屋子里,实在是把他闷坏了。
鹤丸国永还不知道自己被出卖了行踪,他先前在战场边缘徘徊,亲眼看到练红霸畅快淋漓的撕裂敌阵,战斗结束之后,他决定找练红霸治疗一下身上的伤。
左转转右转转,他没能找到练红霸,反而见到了当前最不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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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表示自己短时间之内笑不出来了,他不着痕迹的关注了一下退路,打算找机会跑掉。
“鹤先生!请务必跟我们谈一谈!”烛台切光忠神情严肃,“不要试图逃跑!”
“嘛嘛,就算光坊这么说,也稍微有点……”鹤丸国永『露』出看似轻松的笑意,“我不想与你们动手,所以请说吧。”
“鹤先生,无论如何请回来吧!伊达家的刀剑是一个整体!少了鹤先生是不行的!”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羽织,“光坊和小伽罗想得都太天真,暗堕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洗白的,更别说我心中的『迷』茫尚未散去。”
鹤丸国永笑了笑,“怎么说呢?我现在仍然找不到挥剑的理由,为『政府』?哈,别说笑了。既然找不到理由,索『性』就为了自己而挥剑吧。”
电光火石之间,浮现在烛台切光忠脑海中的,竟然是三日月宗近所说的话。
“鹤先生……”
【你们渴望把这剑,交托给一位主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