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德经验丰富行事老道,完全当得起“领队”一职,路途当中,财宝被厚厚的毡布层层遮掩,外面缀上薪柴,防止穿梭在沙漠中的沙盗见财起意。所幸他们经过了大幅减员,看起来真的像是贩柴为生的商人,一路行来都是平平安安的。
从绿洲附近的牧民手中,哈米德换了一批旧帐篷,这下他们总算不用露宿在骆驼围成的圈子中了。
不顾阿瑟反对,哈米德把最好的一顶帐篷给了阿瑟,阿瑟推辞不过,接受下来。
营地里点燃了篝火,商队里的老人开始吟唱诗歌,这是今年诗歌大赛的佼佼之作,被小心翼翼的用泥金水抄写在麻布上,挂到克尔白的墙上,称之为“悬诗”。阿瑟听着外面抑扬顿挫的咏唱声,手在衣袋里掏了掏,摸出之前塞进去的那只幼鹰来。
小鹰贴着阿瑟睡了一天,到晚上早就神采奕奕。阿瑟随手把他丢到临时床铺上,驼绒毯很柔软,倒不怕伤到这小东西脆弱的骨骼。小鹰在毯子上打了个滚,也不生气,灵活的翻身而起,向阿瑟“啾啾”两声,一副谄媚的样子。
阿瑟若有所思,饿了一天了也该喂点东西,他手上还有一点肉脯,倒是够了。
把肉脯丢到小鹰附近,谁知小鹰看也不看,直盯着阿瑟,口中啾啾叫唤着,小翅膀半张开,在阿瑟匪夷所思的视线中特别自然的仰起头,张开嫩黄的小尖喙,就这么不动了,喉咙里还不住的发出催促一般的鸣声。
阿瑟艰难的尝试了一会儿,终于对上了小鹰的脑回路,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你当我没养过鹰吗?都长这么大了早就不该喂了,一般母鹰都是随手丢点猎物进巢中,幼崽就会自发的撕扯,哪里还用得着喂啊!
阿瑟才不会娇惯这只幼崽,他冷漠的把肉脯丢到一旁,一副爱吃吃不吃拉倒的架势。
小鹰非常顽强,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凝固着,强烈要求阿瑟亲手喂。
阿瑟冷笑,直接扯过另一张毯子盖在身上,吹灭了火烛,自顾自的休息了。
小鹰萨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