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趟就……不,这么近的距离,压根就不用送的。
以前商敬尤对他的好就像春雨一样,很无声地滋润他的生活。
现在突然摆在明面上,江鹤刃会感觉心虚,就像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生活都是他偷来的,不应该属于他一样。
根本就没必要对他太好啊。
商敬尤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有点儿难过。
“小鹤不让送了,是嫌我烦了?”
江鹤刃赶忙否认:“当然不是!主要离得那么近,走几分钟的路罢了,没有那个必要。”
“是没有必要,”商敬尤赞同他,却又说,“但送你是我的娱乐活动,既不耽误我的个人生活,又可以给我提供很好的情绪价值。当然,如果这件事给你造成了困扰,那我就不送了。”
江鹤刃和他目光对接,又立刻移开了眼睛。
商敬尤轻声询问:“下午我可以送小鹤上学吗?就五分钟。”
江鹤刃无措地抠了下自己的手指,半晌,点了下头。
下午是商敬尤送的,晚上放学,又是那辆车等在学校门口。
两人回到自习室吃晚饭时,江鹤刃咬着筷子。
小狗在他脚边吃着商敬尤准备好的狗粮,面前是商敬尤带来的晚餐。
那个不应该说出口的念头,在今天奇怪的氛围里慢慢,慢慢长大。
长到已经噎在了江鹤刃的喉间,让江鹤刃无法忽略,也无法装聋作哑。
商敬尤正说着今天公司发生的趣事,突然,一直安静听着的人打断他的话。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江鹤刃长长的眼睫垂着,耳尖透红,不敢抬头,很小声,却很清晰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可能是自作多情,可能这个问题有些冒犯,但那个答案,江鹤刃想知道。
他不是能装聋作哑的人。
问出这个问题时,心脏好像都因为太紧张而骤然停跳。
万幸,对面的人几乎不假思索,不肯让江鹤刃紧张难堪哪怕半秒钟。
“是。”
江鹤刃猛地抬起头。
对面,一直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成年男人认认真真看着江鹤刃。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常年发号施令为他带来执掌一切的上位者气质,他英俊而富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散发着性感的荷尔蒙。
但此时,这样成熟精英的人耳朵也红透了,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清晰可见。
他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眼睛却明亮而执着。
“小鹤,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