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伤口很深,但没有伤到心脏,手术没什么危险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害怕。”
就好像她原本会失去自己的哥哥一样。
江鹤刃低着头,陪在她身边坐了会儿。
樊绮文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回过神来,很感激地跟周围帮助她和她一家的人道谢,知道都是商敬尤的员工后,又很感激地跟商敬尤道谢。
但小姑娘脸色苍白,神情依旧带满了恐惧。
没一会儿医生来叫樊绮文处理她自己的伤,母亲和几个员工带着她一起去。
江鹤刃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就在这时,手背上突然有温暖覆盖。
温厚的手很轻地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小鹤,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商敬尤轻声说。
其实在路上时,商敬尤说是自己的员工恰好经过,这句话是谎话。
因为樊绮文,商敬尤是认识的。
小鹤上辈子朋友很少,樊绮文是其中之一。
她脸上有两道几乎横穿整个脸颊的刀疤,人很沉默,只每年过年的时候会拎着东西来拜访江鹤刃。
两人常常说几句话后她就走了。
每次她走之后,小鹤看起来就会陷入到回忆中,整个人都有些颓然。
商敬尤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江鹤刃不愿意说,尊重爱人隐私的商总就不再问了。
直到后来,在江鹤刃病重的那段时间,瘦骨嶙峋的病人静静看着窗外。
“我……对不起他哥。”
商敬尤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次,显然一切都还没发生。
樊绮文脸上干干净净的,她哥看上去目前也一切正常。
因为不知道危险到底来自何处,商敬尤干脆雇佣了一帮保镖,把樊会文一家子也列入了保护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