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 江鹤刃抱着确诊为犬瘟加细小的狼狈的小狗躲在废旧的烂尾楼里。
一周后,一只精神百倍的灰毛毛小土狗见到江鹤刃后,四肢简直飞起一样蹿到江鹤刃身边,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不停地“呜呜”着撒娇。
江鹤刃一把将它抱起来, 热乎乎的小狗伸出舌头来舔他。
“别舔, 脏。”
说是这么说,但一贯看上去酷哥的男生已经露出笑容。
等揉了几把小狗后,江鹤刃才想起带小狗来的人。
他转过头,正对上商敬尤也带着笑意的眼睛。
小鹤高兴的时候真的太可爱了!
眼睛亮晶晶的,唇角扬起, 这种时候才有一点少年该有的无忧无虑的样子。
此时和小鹤对视, 商敬尤收回自己不知道漏没漏底的眼神,走上前来也揉了把狗头。
一路上他用冻干磨牙棒还有玩具贿赂了小狗, 之前爱答不理的小狗这时候很乖让揉, 甚至咧嘴笑得傻呵呵的。
“真可爱啊。”商敬尤说。
小狗被夸,江鹤刃反而莫名有点儿不好意思。
自习室一楼都是书架,显然不能让小狗在这儿撒欢。
于是在江鹤刃的提议下,两人带着小狗去了附近一个已经杂草丛生的没人的老公园,夏天的时候还好, 最近又是雪又是雨的,公园里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加上有之前得犬瘟细小的情况在, 江鹤刃对周围环境不太放心, 牵着绳子溜了两圈后就有点儿担心地把小狗又抱了起来。
商敬尤那句憋了多久想说的话不知道在肚子里滚了几圈, 终于一边摸着小狗, 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
“要不去我家?我家有个面积还行的花园,也有草坪一直在打理, 没有什么虫子病毒。”说着,他挠挠小狗的下巴,像是在跟小狗商量一样,“以后整个花园都是你的好不好啊?”
做完全套的戏后,商敬尤才摆出一副不知道练了多久的正人君子的样子:“小鹤,小狗目前应该也只能跟着我了,你白天上学,小狗单独在自习室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就不好了。”
这一点江鹤刃是早就想过的。
白天上学倒是还好,小狗从他养起来开始,也是白天没人陪的状态。但最重要的是自习室是人家周老板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把小狗养在自习室里?
加上商敬尤之前说的那些话,交给商敬尤养是再好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