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在最后一刻,奋力一跃,直接整个抱住许愿,拦住了他的自杀式攻击。
然而他的伤势不轻,一时竟没能彻底拦住。许愿的动作被打断,又被人制住,立即动作剧烈地反抗起来。
两个人势均力敌,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争执肩,川一个没站稳,两个人顿时滚作一团。
骤然倒下的川一只手护住许愿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四周抓去,试图找个稳牢固的地方稳定身体。
“咔哒”,不知道是触到了哪里,原本平整坚实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缝,像门一样打开了。
两个人这下别说站起来了,直接停都没停地滚进那道门里。
“阿愿,抓紧我!”
仓促之间,川只来得及抓住许愿的一只手,以确保他们不会失散。
……
他们似乎是漂到了一个漆黑潮湿的山洞里,周围还可以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川醒来时,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明明之前他抓得紧紧的,可醒来后还是失去了许愿的踪迹。
四周很黑,即使是夜里视力也很好的兽人,此刻眼前也是空茫一片。
可他顾不上这些了,他要尽快找到阿愿在哪里才行!
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川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耳边时有枯木被踩碎的声音,突然,前方传来一道清浅的呼吸声。
“阿愿!”川惊喜地摸索上去,果然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从散落的发丝摸到轮廓熟悉的脸颊,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紧紧抱在怀里。
许愿并没有受伤,在川找到他的时候,他的神智就开始清醒过来。等他彻底醒过来后,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一种微弱的银色光芒。
虽然并不能象阳光一样一样照的到处分毫毕现,但却帮川暂时摆脱了什么也看不到的局面。
“川?”许愿歪头叫他,眼神里透出几分懵懂,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漠狠厉,这让川稍微放下了心。
许愿像小动物一样皱着鼻子凑到川的脖颈间,用力嗅闻着:“什么味道?”
川不由得往后曳了曳身体,却忽视了自己严重的伤势,整个人虚弱地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川挣扎起来,许愿就立马紧跟着趴到了他的身上,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嗅闻,直到鼻尖触碰到他的伤口。
“川你受伤了!”许愿纯稚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躁,他想要为他治疗,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川这才发现,许愿现在仍然有些不对劲儿。他虽然不像之前那么性情大变,却依旧神志模糊,甚至连自己的能力如何使用都忘记了。
这件事,川实在没办法帮忙。他只能用完好的一只手摸摸许愿的脸以作安慰:“别担心,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惜许愿根本不听他的,仍旧焦急地想要为他治疗。努力了许久也没有办法,许愿突然呜咽着哭了起来。
“阿川……呜呜……好疼啊……呜……”
许愿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淌下来,打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同时也打在了他的心上。
川温柔地把哭得不能自已的许愿揽在怀里,像哄幼崽一样轻声细语:“不疼,我不疼,阿愿不怕,别哭……”
果然,在他的安慰下,许愿渐渐止住了哭泣。川似有所觉,低头一看,果然许愿满脸通红,已经彻底恢复了意识。
“阿愿,你好了?”
许愿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脸更红了。他飞快地点了点头,连忙转移了话题:“我先帮你治伤!”
川不再逗他,勾了勾唇角,点头道:“好。”
只是他们再看那条受伤的手臂时却惊奇地发现,刚刚还惨不忍睹的伤,现在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了。
那上面连道疤痕都没有,险些让人恍惚以为之前的重伤都只是他们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