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句赞美,银落却并不怎么高兴。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眼中是一种许愿看不懂的情绪。
“对于兽人来说,美貌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东西,足以自保的能力才是。”
说起能力,许愿想到中心城拥有的独一无二的能力觉醒。按理说,比起那些明显还处于原始社会的兽人部落们,中心城的兽人们已经足够强了。
他有些好奇,银落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作为城主夫人,他的能力一定也很强吧。
听到许愿这么问,银落忍不住闭了闭眼,半晌才开口:“我没有任何能力。”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能觉醒能力,银落身为城主夫人,整个中心城地位第二重要的人,却没有能力?
这句话许愿虽然没说出口,但他的表情却没来得及掩饰,全都映入了银落眼中。
他叹息一声,那其中的失望让许愿也感觉十分难过。也许他不该问这个让银落伤心的问题。
银落苦笑了一声:“我没有办法觉醒能力。”
他的视线越过精致的檐角,飞向湛蓝的天际,那里时而有扇着翅膀的鸟雀飞过,多么幸福又自由啊。
……
自从许愿问了银落那个问题之后,银落就像重新回到了之前不说不笑的状态,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整天坐在小院子里一言不发。
城主偶尔会过来,但他只是在远处看着,并不会不识趣地过来打扰。
只是看过之后,他便私下命令许愿赶紧想办法让银落开心起来。
这件事,不用别人说,许愿也是要做的。
如果不是他口无遮拦,戳到了银落心里的痛处,银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起之前讲启部落的故事时,银落就十分感兴趣,许愿就厚着脸皮跟在银落身边给他讲部落里的故事。
果然,许愿一讲起这些事,银落平静无波的眼中就泛起了微微涟漪。见这种方法有用,许愿就讲得更起劲儿了。
“那一次,川从森林里找到一树洞的猴儿酒,我们大家喝完以后,全都喝得迷迷糊糊的……早上醒来,睡在哪里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好好睡在自己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