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川老老实实地低嚎一声:“没有不舒服。”
那就说明这些能量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负担,许愿暗想。
“那你试一试,能不能调动体内的能量,让它们具象化出来?”
调动身体里的能量,这是一个很模糊的说法,就像人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血液往哪里流一样,存在身体四肢百骸里的能量也并不代表就能随心所欲为人所用。
川沉下心准备去感受许愿所说的能量,却突然被许愿树点了点脑袋。
“等一下,别在这里试,万一再把大家吵醒了怎么办?我们到森林里去!”
想到之前那场声势浩大的火,许愿觉得自己的担忧并不是无理由的。
树形的许愿并不好移动,他只能重新恢复成什么也没穿的人形,趴伏在变大了的银狼背上,正好可以被银狼层层叠叠的毛发遮住身体。
“我们走吧。”
作为王树,即使是漆黑的夜晚,只要有树的存在,对于许愿来说,都是安全的领地。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离部落远,即使川的动静再大,也绝不会再引起族人们的注意。
他们找了几片巨大的叶子做成了简单的衣服,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能量使用的初步尝试。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明明之前成功过,可川再次尝试时,却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甚至都没有办法感觉到身体里有能量存在的痕迹。
他知道也许这就是中心城兽人所掌握的能量,只要再努力一下,就能达到他们的阶段了。
他必须要追上他们并超越他们,只有这样,他才有保护许愿的资格。
川沉下心来,仔细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试图带入到那时的心境。
那时候,他看见许愿毫无保留的袒露一切,像是虔诚祭祷的信徒,又像温柔无私的神明。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他,也会不自觉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仿佛那一刻所有的思想都与许愿有关,又或者那一刻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只凭借着生物的本能想要不讲道理地占有掠夺。
血脉里的能量似乎有了回应,它们开始暴动,开始在他身体里沸腾奔涌。
川顺着血液奔流的方向,一点点去感受其中深藏的能量,把它们一点点汇聚起来。
汇聚起来的能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终于,川忍不住长啸一声,掌心聚起一簇小火苗。
仅仅照亮了一瞬,“扑哧”一下就灭了。
“哇,好小啊!”许愿发出一声惊奇的感叹。
小?川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觉得必须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他明明感受到刚才那股能量汹涌澎湃,怎么可能发挥出来后只有那么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