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和川一前一后守着整个队伍,以防有人中途掉队。
一路上除了偶尔和这些还不熟悉的寻风羊族人说上几句,走在最前面的许愿连川的影子都看不见,格外郁闷。
等好不容易看见部落的影子,许愿低落的心情终于舒畅起来。他高兴地扭头去看川,却感觉有一抹鲜亮的颜色从眼前略过。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尾羽纤长,一身嫩黄绒毛的小黄雀。
那只黄雀躺在一堆落叶中,整只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
许愿刚把它从落叶堆里捧出来,就听见身旁的寻风羊族人用惊讶的语气叫道:“这不是我们的祭者吗?祭者大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愿正准备给它输入治愈之力的手顿时停下了。
祭者?金乐?
看看手心里娇弱可怜的小鸟,再想想之前那张骄傲自大的祭者的脸,许愿实在没办法把二者联系起来。
而且那个叫金乐的祭者不是比试结束后就回中心城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却会晕倒在这里?
“出什么事了?”川走着走着就发现队伍突然停下了。他顺着喧闹声走过来,正看见许愿一脸为难的样子。
等许愿告诉他原因后,他才仔细打量起许愿手心里那只鸟雀来。
“他不是回中心城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川问的问题也正是许愿想知道的。许愿想起之前寻风羊族的首领羊平说要护送金乐回中心城时,金乐那激烈反对的样子,感觉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个出身于中心城,却又极度惧怕中心城,宁愿饿死在野外都不肯回去的祭者,说不定可以告诉他们一些关于中心城的真正消息。
许愿和川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与自己相同的想法。
——“那就把他带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