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崽们出事了吗?”
相比川慢了半拍的其他雄性,这才反应过来姗姗来迟。一过来,就看见幼崽们正泡在水里安安稳稳,反而是川和许愿这两个大人正凑在一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起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兽人们放心了,这才看着两个与众不同的人,挤眉弄眼地打趣起来。
“你们两个雄性,又不是雌性,干嘛裹得这么严,还怕被别人看呢?”
许愿也觉得川有点大惊小怪,大家都是雄性,该有的都有,谁也不比谁多点什么,实在不用挡得这么严实。
他试探着去扯身上的兽皮,却再次被川摁住了。
“你裹着,我回去了再拿开吧。”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与平常不同的吸引力。跟许愿说完,他又扬声对旁观的兽人喊:“你们赶紧回去,我也回去,别占了幼崽的地方!”
这倒是,幼崽的池子本来就小,他们几个高大的兽人一挤进来,这里就显得更加拥挤了。
他们哄笑着离开了,川把许愿裹好,自己变身成兽形,慢吞吞地回去了。
许愿看看满池子的幼崽,也慢吞吞地裹着兽皮坐进了水里。
之前掉进水里的小北已经游了好几圈,一看许愿重新坐回来了,连忙又凑了过来。
“许愿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书上讲了什么?”说着说着,他又疑惑起来,“许愿哥哥,你怎么裹着兽皮泡在水里?不热吗?”
当然热啊,许愿感觉额头上已经被温热的泉水蒸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但是碍于某些原因,他还不能把兽皮去掉。
“没事,你先去玩吧,等今天晚上我再一起告诉大家。”
没办法,总不能让幼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儿。他只能先把幼崽们支开,再尽力平复身体上的奇怪感受。
许愿裹着兽皮郁闷叹气,好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川,就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真是气人!
他也不明白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明明没有这种问题,一切都很好。为什么如今他跟川之间没有问题了,他的身体却出了问题。
每一次想要靠近川,总会有那么一部分不受控制,然后身体就会感觉格外焦躁与难受。
难道是他的身体生病了吗?可是他平时并没有感觉有哪里不舒服?
这种现象通常会在接近川之后突然出现,真的好像他曾经听玩家说过的一种病——过敏。
难道他是对川过敏吗?
这可怎么办?许愿身体恢复正常了,心里却更加烦闷了。
不过很快许愿就想通了。哪怕他真的是对川过敏也没关系,有病治病就好了。
川这个过敏源他是没办法不接触的,那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抵抗住。
他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