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川小心翼翼地对待怀里的人,启部落的族人们都开始为许愿打抱不平,烈更是急性子地嚷道:“川,许愿呢?他刚刚跟你一起消失了!你抱着的这个又是谁?”
川听到他的质问,不由自主地看向怀中人纯稚清雅的面庞。
那美丽的容貌比从前还多了份动人心魄,再加上一头月华般的银发,与从前大不相同,不怪族人们一时没有认出来。
怀里的人睫羽颤动,似乎想要醒来。川鬼使神差地将毯子往下拉了拉,把他遮得更严实了一点。
“这就是许愿,只是发生了一点变化,大家不用担心。今天太晚了,大家先回去吧,等到明天天亮了再跟大家仔细说明。”
川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吩咐族人们,径直带着许愿去了族人们为他们准备好的房子里。
屋子里的用具一应俱全,是之前族人们为他们特意准备好的,如今正好用的上。
用木头搭出来的床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毛毯,还有之前用细麻丝纺成的唯一一匹麻布,被雌性们充实了绒毛做成了被子留在了这里。
川把许愿轻轻地放在床上,光裸的肢体接触让他感觉像有一把火沿着接触的每一寸皮肤烧了起来。
川的目光不敢在许愿身上过多流连,只好赶紧把他用被子包起来。
把许愿安顿好,川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头大汗,只想赶紧出去透透气吹吹风。
可一转身,川就感觉尾巴一痛。回头一看,尾巴尖还被许愿紧紧握着,没有松开。
没看见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看见了之后,川就发现了兽人尾巴的不便之处。
这也太过于敏感了吧!
像是察觉到他要离开,许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手里的尾巴抓的更紧了些。
川顿时感觉到像有一股酥麻地刺激感从尾尖流遍全身。
他强忍住逸出喉咙的喘息,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从没体验过这种感受,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反复争吵。
一个诱惑怂恿他:扑上去,占有他!还忍耐什么?雄性的天性就是掠夺与侵占!
一个理智阻拦他:看清楚,那是许愿,他现在还昏睡着,自己应该做的是保护而不是伤害!
两个声音吵得川的脑袋都要炸了,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让他心神不定的人,颤抖着手想要把尾巴从许愿手里扯出来。
感受到自己毛绒绒的“抱枕”准备逃跑,许愿一个翻身,把“抱枕”牢牢地抱在怀里,还用脸颊满足地蹭了几下,才又重新安稳地睡了过去。
看着许愿恬静的睡颜,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离开的念头。他终于遵从了内心的意愿,在许愿的额上轻轻一吻。
“晚安,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