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掉不等于还喜欢。
周昂刚一出门便撞上了周牧言,他有点诧异,“你怎么来了。”
周牧言看了一眼办公室里,装模作样地说,“我有几个问题没搞懂。”
“什么问题?”
周牧言用肩膀顶着他往前走,“就比如那个曲面…那个集合吧…”
周昂也不戳穿他,“什么集合?”
“你上课讲的那个集合呀。”周牧言岔开话题,“就是想来接你回去。”
周昂叹了口气,“那等在外面不冷啊?”
他说完这句话便握上了周牧言的手。
和他想的一样,对方手上一点温度也没有,“过来,我给你暖暖。”
周牧言往旁边瞄了一眼,随后用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我们可是在学校。”
“没关系。”
“你可是老师。”
“我知道。”周昂看了一眼他,“也没关系。”
周牧言攥紧了他的手。
晚上吃完饭后周昂照例地去洗碗,他刚站在洗碗台前没多久,周牧言便从后面抱着他。
周牧言的头搭在周昂的肩膀上,双手穿过腰侧,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了他的小腹,慢慢的抚摸移动一直到他的胸口。
周昂没说话,认真地看着水流,顺从的让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手再往上一点摸到了他脖子上的一个挂饰,周牧言仔细摸索着形状,没几秒就反应过来了,问他,“你戴的是我送你的戒指?”
周昂点点头,“偶尔会带。”
在国外时,同门曾经调侃他为什么会戴这么廉价的一个饰品,而周昂也只是淡淡地回答,“习惯了。”
有时候他会想着,也许自己戴的不是简单的一个戒指,而是一个跨越千里万里的遥远思念和眷恋。
思念无影无形,只能寄托在冰冷的物件上。
回国之后才把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