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雨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径自道:“他曾经说,想要给自己赎身,然后娶房媳妇。”
陶墨愣。
旖雨看他表情,苦笑道:“在你心目中,我们其实已经不是男人了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墨拙劣地解释着。
旖雨道:“他说过,不用漂亮,不用能干,只要让他在上面就行。”
陶墨眼眶热,慌忙低头。
“我不行啦。”旖雨道,“我现在就算在上面,也做不了什么。”
“你别胡思乱想。”陶墨道。
旖雨笑笑,“不过还好,我做了什么,但还能让别人做什么。”
看着他笑吟吟眼睛,陶墨心底却什么绮念都没有。
旖雨很快将话题岔开去,只说了点过去事。
陶墨默默地听着。
旖雨很快就说不下去。因为他发现,其实他和陶墨之间并没有很多美好回忆。
陶墨坐了会儿,就借口衙门有事告辞了。
旖雨没有挽留,只问他明天来不来。
陶墨不敢看他充满期盼眼睛,低声道:“最近衙门事多,怕时来不了。”
旖雨点点头,没说什么。
蓬香送他们走,很快回来,看着躺在床上旖雨焦急道:“公子,他们不上钩,怎么办才好?”
旖雨半晌没搭话。
“公子?”蓬香上前步。
旖雨道:“我病了。”
“我知道,你不是说暂时不要请大夫吗?”蓬香有点摸不清他意思。明明是自己冲冷水故意病,现在又副难以忍受样子。
旖雨道:“很难受。”
蓬香道:“那我给你请大夫去。”
“不必了。”旖雨慢慢地闭上眼睛,道,“再病两天吧。”
蓬香摸着自己脸,想到自己脸上肿了这么大块他也没有在意,心里很是委屈,也懒得在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