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他迟迟不说下文,顾射竟主动问。
陶墨听他语气之中并无不悦,才道:“后来我见到……就,就多喝了点酒,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见到什么?”顾射并没有错过他话中欲言还休之处。
陶墨下意识地不想在顾射面前提起旖雨公子,含糊道:“位故友。”
顾射那边没声音了。
经过这么闹,陶墨觉得嘴巴也没那么干了,转头寻找起自己衣裳来。
他衣服全沾了酒气,顾小甲昨夜就拿出去找人洗了,所以陶墨找了圈,只找到块桌布。虽说屋里放着火炉,但到底有些冷,他犹豫了下,终于没抵住对温暖追求,又钻进了被窝。“顾射,你睡了吗?”
顾射用手指轻敲了下床沿。
陶墨鼓起勇气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件事?”
“说。”
“我衣服呢?”陶墨声音顿时弱下去,轻如蚊鸣。
顾射似乎没听清,“什么?”
“我衣服。”他微微提高嗓音。
顾射道:“不知道。”
“……”陶墨愣了愣,随即捂嘴道,“我,我昨夜就是穿着这么身出现在顾府?”
顾射沉默。
陶墨误将他沉默当做默认,张脸顿时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我,这,怎么会……”他语无伦次了半天,才用更小声音问道:“你可不可以借我套衣服?”
“什么?”
“你,可不可以借我套衣服?”陶墨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那头动静。
顾射答得干脆,“不可以。”
陶墨正想可否派人送信去县衙躺,就听顾射接着道:“我衣服从来不借予人穿。”他顿时想起顾射衣服料子看就极为名贵,顿时更加羞愧。
顾射施施然地接下去道:“送你倒是可以。”
陶墨大喜,“多谢。啊,那个,不用新,旧就可。脏也没关系,要不,你昨天那身也可……”
屋子那头不吱声了。
最后是由不放心而起了个大早顾小甲从顾射不穿旧衣里随便找了件给他。
陶墨从顾小甲口中得知自己来顾府时穿着外衣,不由松了口气,又听他说自己出现在顾射床上,又倒抽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