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厕所同步]

安居乐业 大刀滟 9515 字 2024-12-14

相对无言,安掬乐挠挠鼻子。「嗳,我想上厕所。」

「嗯。」

嗯什么啊?!被这样苦大仇深地盯着,尿得出来才有鬼!

山不转路转,见青年没有回避意思,安掬乐吁口气,索性走向小间,不料杜言陌居然跟了进来。

「你……」不及抗议,整个人被自身后蓦然抱住,青年比他高一个头,得微弯身躯才亲得到他。安掬乐下意识避开,于是换耳朵被咬……他「嘶」一声,疼得倒抽一口气。

对方略尖的虎牙陷进肉里,吮去渗出的血水,啮咬过后则是一阵轻柔的舔吸,青年的鼻息喷落在脸边,连同发梢搔弄颊畔,又疼又麻又……甜。

安掬乐脑际浮现一股酩酊感,导致没站稳,尚不及伸手扶墙,已被人扳过脑袋,深深亲吻。

「唔……」

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身体,情交的引信该如何点燃更是一种本能。安掬乐唇瓣稍一松懈,青年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侵入、翻弄他嘴腔每一寸。

黏膜被舔舐,明明该归类在侵犯的行为,却因不同心态而有不同定义,安掬乐没有抗拒,为何抗拒?他喜欢他,不论如何都喜欢,他没有无聊到要去反对真理,无疑是蚍蜉撼树,没有意义。

倘若一个人的肉体如同精神,存在记忆,那么他早已完完全全被清洗,成为青年专属。这辈子不会再找别人了,只有他……只有他而已。

两唇淫靡交合,唾水相递的湿漉声响在空荡的厕所间回荡,回过神来,双方性根肿胀,其实早在摄影棚对峙时,他们都进入了发情状态,只恨不能无视旁人,胶合在一起。

属于青年的物具强悍抵在他腰肢后方,安掬乐被拉过身,两人正面相对,他眼眸湿润,双颊因情欲而泛红,刚被杜言陌噬咬的耳根还渗着血。

杜言陌盯着他,短暂停顿的这三秒,仿若征询,纵然到此般地步,青年依旧以他意愿为主,他不想要,就不做。然一旦首肯……后续情况,安掬乐很少控制得住。

青年的眼神告诉他:或许,他会有一点粗暴。

反正做不死,安掬乐不怕,他睐着杜言陌,过好一会,终于抬手,细细抚过眼前人的眉眼。他五官长开了、更深隽了,一、两年对成年人来讲不过晃眼,可搁在这年纪的青年身上,产生的却是翻天覆地的作用。

安掬乐承认他没勇气参与,远远看着,比身历其中更加幸福。

杜言陌受他温柔抚摸,眸眶不由一烫,当下只想抱紧这人,倾诉各种委屈,可他按捺下来。信上的冷漠言词都没令他这般疼痛……如若只是廉价同情,大可不必。

在七年前,喜欢也好,同情也好,只要人能在他身边,怎样都好。可七年后的现在,杜言陌知道自己追求的,远远不仅如此——

他捉住对方手腕,表情不愿。

安掬乐一愣,随即扯了扯嘴。「抱歉。我摸错地方了。」

说罢,他另只手腾往青年下身,隔着一层粗厚的牛仔布,揉弄那块坚硬隆起。

那儿硬得不像话,不过安掬乐也没资格讲什么,他的亦是差不多的状态,这阵子忙得很,没空磨枪,他在脑里想像……好吧,白云的股间,心忖等会交货千万不能太快。(白云表示:……)

要办事了,嘴巴不再是用来说话的器官,安掬乐扯下青年裤子,毫不犹豫蹲身,含咽那根粗大的性器。

鼻间是熟悉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厕所特有的臭气和芳香剂味道,莫名很催情。

青年依然很大,而且……好像又大了一点?

不,不是好像,安掬乐用嘴叼着,脑里浮现一个数字,猛然一靠:这不科学!

他嘴腔不自觉收紧,杜言陌「唔」了一声,闭眼逸出闷闷低吟,他手抚上安掬乐后脑,指掌在他发间来回梳弄,这代表他很舒服,青年如同往昔的反应煽动安掬乐,他下腹一热,想像自己被这物侵入样子,口舌侍奉得益加卖力。

他握住青年肉具根部,舌头自囊袋一路舔至龟颈,吮吸下方系带,杜言陌那处敏感,凹口随之抽颤,泌出透明涎液,安掬乐张嘴含住对方硕大龟头,将那些液体啜吸下肚。

大抵就像汗水那样,略带咸涩的味道。

属于青年的。

光想到这儿,安掬乐便觉怎样都吃不够。他努力放松口腔,想吞得更多、更深,想给他无与伦比此生绝无的快感:即便哪天我死了,你光在我坟前回忆这些靡乱情节,都足以勃起。

那他真是做鬼也值了。

青年阳物笔直、长度可观,伴随勃硬,筋络肿胀,一不小心就会噎得人无法呼吸,安掬乐好不容易吞入三分之二,正苦恼剩下的该放弃或继续时——

「啊~这次摄影真够呛的。」小间外,有个男人边抱怨边推开厕所门,走了进来。

另一人接:「可惜是个男的,上回有个女模,说好了要修图,结果一到现场就被脱……唉,业界残酷,据说后来被哪里来的老板带去角落……嘿嘿,潜了。」

两人笑得下流,随即淅沥沥的声音响起。安掬乐嘴里衔着一根,心想现在这样,究竟算谁潜谁?

他仔细倾听动静,不敢乱来……「呜!」

外头的人:「什么声音?」

另一人:「有吗,你听错了吧?」

两人不语,可等候半天没再听见声响,不知是谁笑了笑:「没事,大概真的听错了。」

他们走了出去,厕所内恢复寂静,一片悄悄,过好一会——

「呜……咳!」

满腔的唾水连同青年分泌的液体自安掬乐嘴里吐出,滩了一地。

他眸光涣散,一脸狼狈,没料青年居然会在那种情况下,抓住他头,挺胯侵入。

安掬乐被强制一吞到底,龟头抵住咽喉,鼻尖埋进对方粗硬毛发里,无法呼吸至双眼几近翻白,却不敢乱动,发出丝毫可疑声音。

这圈子的嘴是很松的,他可不想自己将来成为这些人的谈资,说如何在厕所里潜……或被潜。

重点是,对于青年来讲,那肯定是要命了的丑闻。

「咳……咳!」安掬乐好不容易缓过气,生理性泪水沾了满腮。

杜言陌居高临下,俯望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恨不得在这里把人操坏,令他的嘴不论上下都撑到阖不上,被他的体液灌注满溢,满得最好能怀了孕,走都走不了、离都离不开……

这样,他就会再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他弯身,捏着对方湿漉的下巴,问:「站得起来吗?可以的话,转过去,手撑住水箱……我会帮你舔得很湿很湿、很软很软,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