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在性交状态,尿道口是处于关闭的,但安掬乐被插太久,膀胱又自内部不断被挤压,他作梦也没想过来这出,连忙阻止少年。「不、不行,停下来……我想……我想上厕所。」
刚才紧急煞住,可仍渗出一点,要完全出来,安掬乐真能自我了断在这儿了。
「上厕所?」杜言陌停了抽插,这令安掬乐好受些,可他硬长的性具仍埋在他体内深处,造成不少负担。
安掬乐呜了一声,点点头。
杜言陌:「我带你去。」
安掬乐:「……蛤?」
还不及意会是怎般带法,安掬乐双腿便被人自身后抬高,他低呼一声,少年胯部顶撞上来,肉根再度到底,安掬乐嘴张大,叫都叫不出,无力地变成气音。
后穴这下完全无法施力,只能被迫张开,含入那人巨大器物。
「嗯……嗯!嗯!」安掬乐喘叫,他脚不沾地,完全是被少年的肉根顶着,双腿大张,一路抱至厕所里。
杜言陌终于令他腿脚搁地,安掬乐站不稳,只能挨靠身后少年,对方环住他,下身缓缓律动,握住安掬乐半硬不软可怜抖颤的性器,对准马桶口。「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个头啦!
安掬乐简直快崩溃,若非全身无力,他肯定把这臭小子撂倒。「你唧唧休息一下会死吗?!」
他大喊,情绪发泄同时身躯绷紧,连同后部一阵美妙紧缩,两人同时低咽。
杜言陌把汗湿的脸埋在安掬乐后颈上蹭。「会。」
「……啊?」
「你里面……太舒服了,好像一抽出来,真的会死掉。」杜言陌口气认真,边说边掐弄他两边乳头,安掬乐内壁再度一缩。「就像这样……一直含着我。」
「嗯……」安掬乐也很有感觉,问题少年不抽出,死的就是他了。「先……先让我上厕所。」
杜言陌:「好。」
好归好,他跟安掬乐相连那处仍没抽离打算。安掬乐气得要骂人,却听少年俯在他耳边道:「你刚刚在客厅尿了一些,对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要……这样尿就行了。」
……买尬!
安掬乐内心数只草泥马奔腾决斗,少年根本是披着狗皮的狼!安掬乐都哭了。「你妈别闹!」
杜言陌:「我妈没闹。」
安掬乐:「……」
靠靠靠,还没靠完,少年挺动下胯,嘴唇含咬安掬乐耳根,一手握好根部,肉茧包覆的指腹在他茎皮上来回滑弄,安掬乐承受不住,一边喘着,一边把脸贴在少年颈间,最终放弃,对准他线条俐落的脖子,恨恨咬了下去。
在此同时,他扔了挣扎,茎柱一抽一颤,淅沥淅沥,缓缓滴出淡黄色水液来。
原先只一点点,临末终行缴械,投降一般的水柱喷薄声在便室回荡,安掬乐压根儿不敢看,只一迳啃咬少年颈间,泄愤似地落下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呜……」安掬乐耳根全红,他能低级能淫荡能下流,但无法在人前这般毫无防备,少年总会不时逼他,逼他用一种非自己预算内的样子,与之上床……
好可怕。
杜言陌肩颈被咬出血来,牙痕一道道,微微地疼。可他不为所动,他执拗地想看尽这人每一面,不管漂不漂亮,尤其知晓他会完全容许,便兴奋得不行。
直到安掬乐尿完最后一滴,他扯下卫生纸,将那彻底痿软下来的茎肉擦拭干净。
他胯部前挺,安掬乐尚没回神,上半身前倾,阳柱更加深入,他低低叫,听杜言陌告知:「我要冲水。」
安掬乐:「……」
说罢,杜言陌按下水阀,冲水声回荡,安掬乐收神,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算帐,少年却自身后紧抱住他。「好可爱。」
安掬乐:「……」别以为撒娇有用。
「好可爱。」杜言陌又说一次,他口气眷恋,吸吮安掬乐泛红耳根,抚擦他淡红乳晕。「连这边都红红的。」
安掬乐肤白,一旦动情,全身就会熟虾般转红,尤其又被迫做了这么可耻的事。
「菊花先生……」杜言陌蹭他。
可恶,别以为撒娇……
杜言陌:「好喜欢你。」
安掬乐:「……」好啦,随便啦。
他默默屈服,杜言陌的流氓度又更上一层楼,貌似在确认彼此情感的同时,各种各样下流无耻的全来了一轮,偏偏又刚好拿捏在安掬乐临界点上,叫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外加心底某一角,又悄悄道:不是不爽。
那种全身上下,被另一人执拗开发到极致,完全敞开的感觉。
就像看恐怖片,害怕之余有股奇异的痛快感,移不开眼。
因为爱着了,所以愿意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倾尽一切,任他摘取。
后来他们还是回到了客厅。
反正地毯已经确定脏了,得送洗,干脆弄得更脏……安掬乐排完尿,总算射了精,杜言陌减了力道,以前都是不管不顾冲动着干,现在却懂各种缓和些的插法,交替运用。
他抽出大半茎体,用近乎磨蹭的方式压迫安掬乐前列腺,等到对方再硬才深深挺入,贯穿后穴,大抽大干,直至高潮。
安掬乐被刚刚那阵颠簸弄得喘不过气,杜言陌呼吸同样粗重,他抽出阴茎,把保险套剥掉,就着半硬状态,毫无遮蔽地再挺进去。
「呜……」安掬乐吟鸣,少了一层薄膜,少年肉具上的脉络感触更加鲜明。
杜言陌一般第一次出精量最大,才会乖乖戴套,第二、三次,能不戴就不戴,他硬度稍减,恰到好处,暌违一周的热情最终令安掬乐完全吃不消,几乎是哭着讨饶,少年才放过了他。
总归做完了,人就废了。
万幸不是常这样……安掬乐被抱到床上,昏呼呼,少年端水喂他,亲他耳朵道:「我很高兴。」
高兴我残废?安掬乐无力地摸摸他头,依旧是那句:「高兴就好。」
简单一句,显现他的接纳包容,杜言陌眼眶发热。其实,他更希望这人高兴。
他该怎做?怎样做,自己才有足够的能力,令恋人信赖并依赖?
迷惑之际,安掬乐睡着了。
呼呼大睡,睡得没心没肺,完全不懂他的烦恼……
杜言陌叹一口气,把人揽进怀里,看向床头柜那只歪七扭八的杯子。算了,还有一辈子,他会慢慢想、努力地想……
时间还很长,对吧?
◎ ◎ ◎
早上醒来之后,安掬乐才知杜言陌参加集训,跑了一个小比赛,拿了第一名佳绩。
规模很小,奖品自然没啥好提,除了第一名还能意思意思拿个牌子,后两名只有奖状。安掬乐叫他把奖牌拿来看看,重量极轻、样式寒酸得不行,他却笑着把玩很久,最后挂到杜言陌脖子上,嘻嘻笑:「昨晚你该戴着这个干我。」
杜言陌:「……」
安掬乐揉他无言以对的脸,不论比赛大小、名次好坏,恋人获得肯定,他就开心。
他学小学老师口气:「你好棒,再加油,出国比赛拿冠军。」
杜言陌一愣,想了想问:「你喜欢我拿冠军?」
废话,谁不想自己喜欢的人金榜题名人生得意啊?「能赢当然要赢啊!」不过怕小孩儿想歪了,太急功近利,安掬乐赶紧附加一句:「没啦,做你开心的,拿不拿奖无所谓。」
杜言陌:「但我拿了,你开心吧?」
安掬乐:「是啊。」
杜言陌摸着下巴,随后道:「嗯,我知道了。」
安掬乐:「?」
杜言陌原先不大喜爱社团活动,那种风景无趣、看得到终点、规定一堆的跑法,很没意思。他一度考虑退社,现在决定……暂且搁搁。
教练认为他姿势不够标准,换气方式更错了多年,需要纠正,那些是当初杜言陌和他父亲一起学的,他执着地不想改,但若能够变得更强,他愿意试试。
然后,总有一天,出国比赛拿冠军,让这个人骄傲开心。
他把脖颈上的奖牌拿下,给他的恋人戴上。
安掬乐莫名。
杜言陌:「下次……我会拿更好的回来。」
他认真承诺,安掬乐见状莞尔。其实,这个就很好,现在的你,就够好,我不想你更好,好得迟早有天,不再满足于我……
这念头一闪而逝,安掬乐将之抹去,说了声「加油」并抱住少年。
他心想,无论将来如何,他都不会问,只好好享受当下,保留力气,积攒足够能量,总有一天,能够微笑放手,睐望少年离去,祝福他往更美好的路走……
一生不悔。
My Happy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