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眼泪“哗哗”地掉,“你干嘛啊。”他说完又想起今晚的职责,很快就哽咽着,“您,您有哪里不满意跟我说——呜!”
孟从南的语气是跟力道完全相反的温和,“想好把自己卖多少钱没有?”
姜岁哭,“没想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一句就挨一记罚,“别打,我想,我现在就想——”
又挨了记教训。
孟从南彻底沉下声,“需要我帮你标价吗?”
姜岁吸着鼻子,“不麻烦孟先生的话,那也……可以的。”
这么多下也一点记性都不长。
孟从南听笑了,一字一句地沉声问,“想好了?”他说,“不反悔?”
姜岁刚点头,就猛地抱紧了人的肩颈,捂住了嘴巴也控制不住从手心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粗大的指节还在毫不留情地往深处探。
少年浑身上下都绞紧了,他的反应很青涩,因为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也羞于任何的表现,不想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
紧紧捂着嘴,最后却被人逼得骤然哑着发虚的声音,从手心里听见几声闷得发紧的哭叫。
孟从南静静地等人绷紧地一抽一抽完,乍然松软下来瘫在他肩头上,才放开些力道。
姜岁跌落进床上,他还停留在余韵中,身体下意识的痉挛都还没停,就听见身后人在命令,“爬起来,跪好。”
姜岁迟钝地呜咽,“孟先生,你等一下好……”
孟从南打断,“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姜岁抱着枕头哈着气。
孟从南在看着腕表倒数,“三,二,一。”
姜岁连忙爬起来去拉他,一呼一吸的,浑身都还在打摆子,“等,等……”
孟从南从上到下注视着人,提醒着,“岁岁,是你在求我。”
姜岁见他真的要走,小声哭,“我不会。”
孟从南松了口。
姜岁一点一点地学着,被人教着摆出一个很难堪的,自己都不敢的姿势,他抱着自己的腿,偏过脸,快烫晕过去。
因为还没缓过来,柔软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打摆着颤。
姜岁看见人还是要走,止不住地掉眼泪,不想干了,“你去哪里……不做就算了。”
孟从南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录像。”
姜岁呼吸都停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慌忙摇头,“我没有答应这个!”
孟从南,“岁岁,我说过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姜岁慌忙地把自己往被子里钻,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脸都没露出来,只能听见被子里传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
被子里空气不流通,很闷热。
姜岁被闷得呼吸都困难,但一点都不敢钻出去,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掉眼泪了。
……怎么办,怎么办。
过了不知道多久,被子外才响起低沉的一声,“后悔了吗?”
隔着被子都能看见里面的人在拼命点头,断断续续的,鼻子都被哭得堵住了,“后悔了。”
孟从南,“还敢吗?”
被子又发出动静,“不敢了。”
孟从南又晾了会儿人,才俯下身连人带被子地都抱起来,“谁教你的?”
被子动了一下,“……没有人教。”
孟从南隔着被子落下一掌,“没人教成天在乱想什么。”
被子反抗地挣扎了一下。
被子很不服气,“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
孟从南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露出底下哭花的一张脸,用手帕给人擦着眼泪。
姜岁闭着眼睛,时不时吸一下鼻子,他手上被人塞了什么,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打开看看。”
姜岁睁开眼睛去看,发现手上拿着一个很小的丝绒礼盒,深绿色的,他打开来,看了一下,又合上,一脸蒙地又打开来认真地看了一下,又合上。
姜岁犹犹豫豫的,“给我的吗?”
孟从南应了一声。
姜岁有些没明白,试探地问,“你给我的?”
孟从南,“我母亲给你的。”
姜岁愣了一下,“……啊?”
孟从南摁了摁眉心,深觉自己也被闹腾得年轻了十岁,低叹道,“年夜饭你去福利院的那天,过年的时候提到了你,他们本来想过来看看你长什么样。”他停顿片刻,“我说事情还没定下来,让他们再等等。”
姜岁“哦”了下,迟疑地去猜,“你本来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这么早说给我听的是不是?原本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孟从南看着他,“起码再过半年。”
姜岁低下头,闷出一个字,“……哦。”好半天又憋出一句,“对不起。”
礼盒里是一款很贵重的翡翠戒指,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长辈对他的期望与喜爱,以及郑重的态度。
姜岁脸上火辣辣的,耳朵也红红的,偏过脸,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了起来。
孟从南教训人,“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姜岁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不准说话了。”他说,“……你好讨厌。”
孟从南,“明天带你上门去见一面,这两天是周末,周一我给你请一天假。”
姜岁有些蒙,“干什么呀。”
孟从南,“成年了,可以结婚了。”
姜岁猛地抬起脸,说话都不顺畅了,“我,我没有同意!”他脑子乱乱的,“是我误会了,我……我不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以为你只是……”
“就算你喜欢我,你也得看我喜不喜欢你呀,我还没说我喜欢你,你怎么就带我去见家长还领证了。”
孟从南一手抱着人,一手拿着手机在低眼看着什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