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折磨了许久的陆年根本没来得及拒绝,就僵直脊背闷哼了一声。
“唔……”
他那被冰水冲淋了许久,几乎已经麻木了的性器,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突如其来的动作几乎要让他产生被烫伤的错觉,陆年的挣扎也愈发明显起来。
“不用……你出去……呜!”
许是受他推拒动作牵连,商祺的手一滑,失手重重地捏了一下手中敏感的柱身。
“抱歉……”商祺的话说到一半,两人却都察觉到了异样。
陆年原本已经冻僵的性器突然一跳,甚至还兴奋地从顶端吐出了一股粘液。
商祺看起来有些惊讶:“陆先生……你喜欢被弄疼吗?”
理智让陆年想要在第一时间否认,渴望已久的欲望却蛊惑着他继续沉沦下去。
“我……”
陆年的回答晚了一拍,而这时候,商祺也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
“呼……呃啊……啊、啊嗯……”
迟迟无法达到高潮的性器在另一个陌生人手中迅速地苏醒了过来,顶端溢出的粘液几乎要凝聚成流,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陆年绷紧了大腿内侧,腰也在细微地颤抖着,不甚温柔地揉弄带着一种不明缘由的熟悉感,让他迅速地濒临了极限。
看着微微开合的柔嫩顶端,商祺的语气有些疑惑:“陆先生的勃起速度很快吧,为什么刚刚会在浴室里待这么久?”
爽到连后颈都有些发麻的陆年已经无暇分神回答,他听见商祺用恍然大悟的语气道:“哦,是不是痛感不够,没办法高潮?”
陆年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半跪的英俊混血就高高抬起了他那修长的右手——
“啊、啊啊啊——!!”
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掌掴中喷发了出来,陆年又痛又爽,腿根处都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脱力般地承受着这过于强烈的高潮。
“呃……呃啊……呼……呜……”
他只被人打了一下,就直接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涌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了商祺身上。
“陆先生,你没事吧?”
嗡嗡作响的耳边传来遥远的声音,虚软的陆年勉强抬起头,才看见商祺关切的眼神。
“抱歉,我的动作有些突然,没有伤到你吧?”
陆年平复了许久,才勉强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会是什么印象了,他只想等体力恢复后就离开这里,睡一觉就把一切都忘掉。
可还没等他恢复站起来的力气,刚刚被一下扇得有些红肿的性器却又不合时宜地烧了起来。
“怎么……药效不是已经……”
“是不是一次不够?”商祺的语气有些担忧,“有些人玩得嗨,下的药也猛,基本会维持一夜。如果不纾解的话,就会一直硬着。陆先生……你还需要帮忙吗?”
就算陆年再怎么抗拒,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个人的确没有办法解决这个药效。
他那恢复好就离开的计划自然也就此夭折了。商祺并没有碰陆年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只用有力的手掌和修长的手指,一直帮陆年解决到了药效逐渐可以被压制的时候。
等到最后一次时,陆年已经几乎要射不出来了,他被燥热的欲望折磨着,身体却像是完全被榨干了一样。晚上喝过的啤酒转化成液体积蓄在膀胱,让这次纾解变得越发危险起来。
“不、不要了……”
陆年哆嗦着,勉强伸手挡住了商祺的动作。
“你,出去……”
商祺看了一眼对方硬挺的性器和略显干涩的铃口,用带着些忧心忡忡的语气道:“就差最后一点了,陆先生不想射了吗?”
不是不想射,是他根本射不出来了。陆年努力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我……自己来,你……出去……”
商祺的表情看起来仍然有些担心,不过他最后还是站起来,走出了浴室。
饱受蹂躏的性器上已经布满了指印和红痕,陆年深吸一口气,用指腹在自己铃口处大力摩擦了几下,柔嫩的铃口下意识张开,他的腰一挺,迥异于精液的液体便汩汩地喷射了出来。
陆年已经连脸红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庆幸,自己在尚有一丝理智的时候把商祺赶了出去。
不过最后,他还是在商祺的帮忙下清理了身体,还被对方用横抱的姿势抱回了卧室。天边已经隐隐露出光亮,极度的疲惫下,陆年连双腿之间疼痛不堪的性器都没力气在意,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大亮了。
床头放着一套残存着温度的衣服,还有一件崭新的内裤。陆年把衣服拿过来看了看,最终还是沉默地穿在了身上。
他扶着墙小心地下了床,腰和大腿都还有些酸软,腿间的疼痛也不容忽视,走路时的脚步自然会显得有些虚浮。不过幸好卧室并不大,他几步走到门口,拧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