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戳破,就这样心照不宣的维持着难得的宁静与温馨,就很好。
我伸了个懒腰,昏昏欲睡,朦胧中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迷迷糊糊的醒来,我看到关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我。
斜对面的沙发上是关湘,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激动,脸上却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们压低了声音说话,听不清楚。
我想了想,没打扰,继续侧躺着玩手机。
片刻,关湘恋恋不舍的离开。
关澄回到我身边坐下,掌心摩挲着我的脚心,低头捧在怀里亲了又亲。
余光瞥见,我撇了撇嘴,嘟囔着,"今天不许亲我。"
他不嫌脏我还嫌呢。
关澄笑了一下,注视着我,"鸦鸦,把照片还给我吧。"
他指的是那时候关湘给我的照片,后来被我偷偷藏了起来,"那是你偷拍的我,本来就该是我的。"
顿了顿,我瞥了他一眼,"而且我不信你没有底片。"
他静了几秒,微微皱起眉,叹口气说,"真的没有了。底片本来是我的护身符,但在擂台上被血弄脏了,只剩下这一份复印件。"
明明语气说的很平淡,却听的我忍不住心里一揪。
胸口被堵住一瞬,我移开视线,专心的看着手机,敷衍道,"再说吧。"
不能这么轻易就对他心软。
关澄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闷闷的没再说话。
我心不在焉的滑着手机,看到关湘刚发给了我一条信息,"你还要走吗?"
一个月了,她看到了我和关澄如今的相处氛围,于是试探着我的想法是否已经改变了。
我看着落地窗映出的身影。
关澄抚摸着画框里的小人,不时抬眼看着我,那长久而沉默的目光仿佛无论何时我转过身,他还会在这里。
心尖一麻,我垂下眼,回复她说,"当然要走,请帮我安排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