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莫名消淡了许多,听见我说话,才抬起眼,漆黑的眼眸格外幽深,轻声问。
"鸦鸦,一周前的订单,为什么会有一晚的开房记录?"
他表现出来的脾气很温和,经常笑眯眯的,好像怎么样都不会生气似的。
可我见过五年前我们还不熟悉时他对我展露出的不算良善的一面,那样的阴沉神色现在又爬到了他的脸上。
我一怔,想了几秒才想起来那次的开房记录。
看着他不算愉快的神色,我反而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淡淡的说。
"关你什么事。"
我可以允许他入侵我的生活,但仅限于我划下的范围,如果他想像关澄和孟家兄弟一样试图掌控我,我会再一次的逃走。
听了我的回答,齐典沉默下来。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不虞,但我并不打算事事都顺着他的意,看也没看,越过他往超市的出口走。
走到快结账的地方了,我路过酒水货架停下脚步,想了想,走上前想打开冰柜,带几瓶啤酒回家。
刚开启的冰柜门被合上了,齐典若无其事的看着我,"鸦鸦,天气越来越凉,别喝冷饮了。"
开房记录的话题被心照不宣的掠过了,他笑的轻松,又在干涉我,可神情格外真诚。
我拧起眉,忍不住问,"你这次待几天?"
每次他过来都会待三四天不等,很快就走了。
听到我问,他一愣,然后弯起唇角,半真半假的说。
"鸦鸦,你要是说想等我走了之后再酗酒的话,那我可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