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把这枚戒指扔了,可这戒指很贵,万一被别人捡到的话可能又会生出事端。
纠结了半天,我把戒指带回去,藏在床头柜的小盒子里。
以后要是再见到关澄了,我一定要还给他,不能让他以为这样自顾自的给予,我就会接受。
晚上,孟家兄弟回家了。
孟知佑拉我坐在他腿上,急切的摸进我的衣服里,笑嘻嘻的问,"鸦鸦,今天有没有想我们呀?有发生好玩的事情吗?"
刹那间,我差点以为他们知道了。
毕竟明德学校的教室都有监控,关澄出现了的话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但我已经很熟悉孟知佑的神情,他似乎只是在随口问出来。
于是我迟疑了一下,试探的将这件事隐瞒下来,"今天没什么事。"
闻言,孟知佑似乎对此并不关心,执拗的盯着我的眼睛问。
"怎么不回答第一个问题,想不想我?"
他的手沿着后腰往下摸,隔着内裤摩挲着隐秘的地方,抵着我的热度越来越危险,我却松了一口气。
我顺从的撑着他的肩头,稍稍抬起了腰,长发贴着他的面颊,然后低着头说出他想要的回答。
"想。"
余光瞥到孟知礼从楼梯上走下来了,注视着在客厅沙发上的我们。
家里没有多余的人,孟知佑越来越肆无忌惮,有时候在客厅就会操我,比如现在就没有压根要回卧室的意思。
我羞耻的垂的更低了一些,避开孟知礼的视线,然后咬着嘴唇搂着孟知佑的脖子,埋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