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他将我扔到床上,覆了下来。
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掐着我的腰,几乎没有润滑就闯了进来。
我紧张的浑身都绷的很紧,又被硬生生的一点点撬开,这种漫长的开拓十分折磨。
于是他整根插到底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激烈凶狠的交媾让我难以承受,我只能在捣碎的恐惧中攥紧床单,腿根发抖,双腿之间陷入一片高热的烫液中。
眼泪迅速的模糊视线,关澄高大的身影成了一团覆盖着我的黑雾。
散落在卧室地上的衣服传来了手机铃声,我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那是关澄给我买的手机。
平时除了他,就只有乌清淮会给我打电话。
而乌清淮只会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找我。
脑子里的一根弦猛地绷紧,我意识到乌清淮可能又在赌场出事了。
关澄像个野兽在我身后剧烈的撞击,我不断的往前耸,但始终被他扣着腰,钉在了这一寸的床上。
长发被他粗暴的扯住,我被迫扬起上半身,竭力从急喘中寻出一丝说话的间隙,"关...停、停下!电话、让我接电话!...唔...关澄!"
他捂住了我的嘴,手掌狠狠的挟住后颈,用力将我按在柔软的床上。
嘴唇毫无缝隙的贴着我的耳后,吐着热气,却听的我心生寒意。
"鸦鸦,你的什么都是我的,手机是我的,衣服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你要听话。"
这样阴森偏执的话语仿佛这高中生的躯体里住进了一个疯子般的灵魂,一旦瞄准了我,我就永远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我现在才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