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成锋这场莫名其妙的病毒感染,终究是慢慢过去了,中法津多国专家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然而他到底是作为活体自愈案例留了一条命下来。最终他的病毒样本留作了存档,纳入到了人类医学浩如烟海的不解之谜当中。
多次复查之后黑医生和他开玩笑,说他这一场“感冒”的声势真是浩大,阮成锋不正经地笑,告诉黑医生这都是神的旨意。
黑医生又告诉他,接到过一个中国打来的电话,在得知了是一所医院以后,询问是否有中国人在此就医,为何曾经拨出过一个长达27秒的静音通话。出于保护病人隐私的考虑,他表示了不知情。
阮成锋笑着说感谢,目光却透过诊室敞开的门去看在外等待的另一个人。
——那一天他走进这里时是怎样的心情,之后又是如何离开的?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在一起。
他们在雪山脚下做爱。
平缓如带的云层上簇拥着乞力马扎罗山,山顶万年积雪宛如奶油涂抹。生态温泉酒店的院子里绿草如茵,原本说好了是先泡温泉,然而阮成杰才换了浴袍出来,就被伸出的一只脚勾倒了。
浴袍以内什么都没穿,除了一条底裤。——谁泡温泉还穿得西装笔挺呢,那只手探进布料边缘,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一团东西。阮成杰闷哼一声,借着体重整个人砸到这人身上,收获一声装模作样的呻吟。
“压死我了哥……”
阮成杰双手按在他胸口,垂首目光灼灼地望着底下这惫懒的家伙,嘴角勾着一丝讥讽的笑:“生了场病以后果然变得弱鸡了啊。”
那只手没受他这话的影响,仍然塞在他裤裆里慢慢揉捏,阮成锋在下首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睛里春风和煦,只这么看着,阮成杰就渐渐硬了。他呼吸渐重,分出一只手去摸阮成锋胸口。
他屁股下面坐着个硬东西,他知道,但是隔着层布料给了他虚假安全感,阮成杰用指甲顺着对方发达胸肌的沟壑行走,刻意忽视自己的器官落在人手里的兴奋程度,阮成锋把他的鸟从底裤缝隙里扯了出来,顶端洇着薄薄一层湿,直挺挺地朝向身前。一根大拇指揩过微张的马眼,阮成杰忍不住浑身一抖,他垂眼看向正恶意挑逗自己的这人,眼神暗得有些危险。
他张开嘴,声音轻而缓从喉咙里漏出来,他说:“你不行的话,就换我来。”
阮成锋的笑意深了许多,仿佛曾千万次这样看过他,又似是从没开启过这样的深情。他那只手扯开了哥哥胯间弹性绝佳的狭窄布料,要害相合,勃起的阴茎贴着底裤边缘抵了进去。粗硕龟头顶到了温软肛口,一触即收,几下磨蹭之后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的收缩。
阮成杰眼底的情欲换了怒意,他忽然提起腰拒绝这羞耻的接触,才撑起个架势就被狠狠拽了下来。身体比意志更喜欢这样的强迫,夹在臀沟边缘的布料被猛然间捣进去的炙热阴茎带着狠狠摩擦,阮成杰唔地叫出了一声,一道战栗电流骤然间从尾椎骨笔直上升,他颤颤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哥……”那个人在叫他,松开了勾勒底裤的手,任由那块布料胡乱纵横着切割出结实滚圆的臀肉和勃起阴茎。阮成杰挺立的性器就这么直直地杵在彼此下腹,双腿大张坐在男人胯间,深色底裤勒进了臀沟,那里有一根红涨硬直的肉棒正大力往他的直肠里顶进去。他竭力喘气,否则不足以缓解急剧上升的大脑缺氧感。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蛊惑带笑地叫他。
“哥……哥你好硬,这么大——太大了——”
阮成杰浑身都燃起了火,额角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碍事的浴袍滑到了腰间,被不知是谁的手扯去,腰与臀在阮成锋胯间被带着大力起伏,他咬紧了唇,指甲掐进了阮成锋的肉里。胡乱甩打的性器勾出一条半透明的丝,在越来越粘稠的高频次顶撞中他到底是混乱地叫了出来。
“混蛋……哈啊、啊……快一点……嗯!!”
皮肉与布料的边缘勒出了紫红的印记,他那根勃起的家伙越发肿胀,他想去摸,但被阮成锋抓住了手,彼此之间只靠着那根越来越深进入的楔子亲密连接,粘腻肠肉胶着在巨大的男性生殖器上,高度兴奋中有水顺着肛口在不停往下流。阮成杰找着节奏配合摆动屁股,前后夹攻的快感让他恍然失神,像是要坐不住,然后被一双手牢牢地扣住了腰。
他下身被撑得悬空,贪婪吮吸的肠肉不让那高热坚挺的家伙出去,抽离的空虚中他低泣一声,随即迅猛捣入的强大快感带出更高亢的呻吟。阮成锋在全无保留地干他,快速推进的节奏里快感劈头盖脸地砸穿了阮成杰的意识,他几乎不能分辨自己胡言乱语地叫了什么。大概是在骂阮成锋,然后又要这个疯子变态干得再狠一点。
阮成杰哭着射出了第一次,然后被剥掉了黏腻不堪的内裤,从背后位又再次插入。
有个声音衔着他耳朵恶意逼问:“这鸡弱吗。”
一边问一边捅进了他湿软泥泞的肉穴,阮成杰腰骶部一根酸麻的筋痉挛不止,他张开嘴,不及吞咽的唾液漏了出去,他哑着声音闷喘:“滚蛋——太深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