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年少 妖然 3297 字 2024-12-14

心绞痛着,我无力争辩。

“兴许过不了几年,你连我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也说不定……”

我脱口道:“不会!”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脸上,说不出的嘲讽:“噢~也对,你身上还留有我的名字呢。”

“……”

“操,”他笑了起来,撩起衣服下摆,露出腰间的刺青,“当初疯了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搞得现在每次看见都像一种讽刺。”

这话那么残忍,比起过去他说过的所有难听话,更加伤人。

那是我们留在彼此身上的印记,他怎么可以轻易否定……

残忍的笑从他脸上淡去,他放下衣摆,冷冷地看我:“你哭什么?”

我慌忙撇开脸:“没……没有。”

他嗤笑道:“真是莫名其妙。被甩的人明明是我,你干嘛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

32路公交远远驶来,慢慢停在面前。

我低着头说了句“再见”,匆忙上了车。

车子开动了,我忍不住回头看,辰风仍然站在那里,姿势慵懒地抽着烟,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目光寂寥地望着夜空。

不知怎么,心痛欲死。

那之后,我开始偷偷用短信跟肖望联系,为了知道辰风的消息。唯恐施诗知道后发脾气,我们谁都没敢告诉她。肖望说,辰风的脾气变得很古怪,常常一句话不说,可一旦发起怒来比过去狂暴十倍;他对谁都爱理不理的,不止对别人,对杨晓梅也是;他开始不再动不动就翘课了,就算趴在桌上睡觉,也坚持每节课都出席;他宁愿去仓库搬搬抬抬,也不愿意去酒吧驻唱了……

有时我想他想的实在太厉害了,就会求肖望帮我见他一面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肖望就会在他们要去打台球时偷偷发短信给我,让我在哪个必经之路等;又或者告诉我辰风什么时间会去哪里打工,让我可以在店外偷偷看一眼。

我这样类似变态跟踪狂的行为,让肖望很担心,他也劝过我放弃,可惜,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只要……只要还有他的消息,只要……只要还能时不时看他一眼,就不至于绝望,不至于……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