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别舔了,陈屿你进来。”裴嘉言喘着气,主动朝我挺了挺腰。
他的阴茎拍在我的脸上,我又吸了一口听见他差点尖叫这才放开。我站起身时腿有一点麻了,裴嘉言抱着腰把我拉近,我们近乎狂热地吻在一起了。
杂物间内充斥浓重的情热与烧灼般的性欲,裴嘉言被我压在墙上,背对着,裙摆掀起来,他的屁股上有被我打出来的指印。扇巴掌声音带着短促回响和裴嘉言的闷哼叠在一起,他的腿根一片灿烂红色,股间湿润,阴茎顶着前面的流苏。他不停地催我,不想被打,想被用力地操干,但我握着他的臀肉就忍不住,一想到为什么我们会挤在这个狭窄的地方本来已经快没了的怒火又燃起来了。
我用力一扇他的后腰,他就“啊”了声。
眉心突突地跳,我贴着他的耳朵,手指已经沾着裴嘉言的腺液插进软了的穴口。他受不了我这么说话,何况现在不是在说我爱他。
“上次怎么跟你说的,忘了?不让你去酒吧,你还敢去……是不是哥哥最近太纵容你了,还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哥哥的话就可以当耳旁风了?”我一边说,一边不时加点力度拍裴嘉言的屁股,“记不住教训……是不是想被别人钓?”
裴嘉言摇头:“不是……没有、没有……”
“想挨打,还是想挨操?”
他哼哼唧唧地抓着我的衣服:“你快进来吧……只要哥哥,哥哥……”
我含住他的舌头:“不准叫哥哥。”
裴嘉言有点无措地张开嘴,舌尖红得像一枚鲜艳欲滴的樱桃。
当然我也不要他叫老公,事实上我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裴嘉言很喜欢哥哥弟弟的情趣做爱时也很爱叫,可每次我说“哥哥”他就会下巴颤抖着然后穴里不停地吸,被本能支配的反应很明显。
裴嘉言永远不会舍弃“哥哥”和“弟弟”的禁忌关系,而我觉得这是没办法堂而皇之和别人谈起我们传奇爱情的最大阻碍。
也许在未来我们会终于就这个分歧达成共识,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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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腰操进去的时候深吸一口气低骂,裴嘉言里面好软好湿好热好紧,吸着我不放。他的手撑着墙布,我从后面扣着他,十根指头缠绵在一起。
然后裴嘉言侧过头跟我接吻,舌头饥渴地互相吮吸唇齿间都是水声。
他有很漂亮的蝴蝶骨,这时穿着裙子,背部有两块大一些的镂空刚好能看见。因为顶弄,他弓起背时蝴蝶骨微动,然后翘起屁股又仿佛即将从那儿长出洁白翅膀。脊椎的弧线,微塌的腰窝,两瓣浑圆的屁股,没有哪一处不是造物主的杰作。
从我的角度看裴嘉言的腰非常细,好像握紧一点就会折断。上面还有我的指印和因为粗暴性爱产生的淤红,米白流苏遮盖那些痕迹,裴嘉言被操得腰杆乱晃时那里都显现出来了。
红的指印,白的皮肤,暖黄的灯光。
墙布是温柔的浅蓝。
所有的颜色或者让我兴奋,或者让我获得少有的宁静。裴嘉言挣脱我扣着他的手绕到后面握住还没有完全进入但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捋,他的手指圈住根部然后左右旋。我被刺激得头皮一紧,按住他手腕一下子操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