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件事,加上现在手头逐渐宽裕,我开始思考住满半年后要不要换个地方。裴嘉言无所谓,他是真不在乎住和穿,只要有好吃的和被宠溺的爱情一切都能随遇而安。
于是我想着,再看看好了,攒点钱,组一间舒服的一室一厅。最好带花园或者楼顶,可以种点菜,窝瓜也有地方撒野。
把这当成短期内的小目标,我生活终于有了向前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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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动力攒钱,工作状态就积极了些。
我还是不想开社交账号,但琳达会把在顾悠悠微博评论区发春的言论给我看,还声情并茂地在化妆间演过一次。我不为所动,再次粉碎了她当网红经纪人的梦。
十二月的申城在一场雨后降温了,裴嘉言靠基金赚了第一笔钱,他用来给我买了件死贵的羽绒服。本来我不肯要,他说两个人可以一起穿。
先开始我有意留给裴嘉言,但降温总是来得这么快。申城冬天好冷,我以前十二月还能硬绷着穿短袖,现在毛衣毛袜齐上阵都觉得寒意侵入骨髓。裴嘉言听完我的抱怨完之后网购了秋裤,这种有损个人形象的东西我一辈子都不会穿。
他计划通,笑着喊我穿他买的那件羽绒服,说那个就不冷。
好吧,裴嘉言的小脑瓜永远比我灵光。
冬至前我出了一趟差,和两个女生模特一起拍照,同行的还有顾悠悠和琳达一帮子人。说是出差,我想让裴嘉言一起去,结果他要上课就走不开。我当自己做攻略了,我们从申城往南走,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和裴嘉言在睡前匆忙打电话。这单子挺大的,要拍的衣服又多又复杂,全套搞完下来我拿了将近三万。
裴嘉言知道我的薪资水平后沉默了下,问:“你老板那边还缺不缺兼职的?”
我打消他的念头:“不缺,你少给我抛头露面。”
在这方面我不会放任他,裴嘉言还是学生,阿丹工作室名声在外互联网又如此发达,万一被老妈看见,大概率会想不开杀来申城。再说我有点儿传统,坚持从各种层面都该我来赚钱养家。
裴嘉言被拒绝过一次再也不提,我用他的名字办了一张卡,每个月除了柴米油盐交通费其他都交给他去管。我赚了只会花,裴嘉言能用钱生钱。
读书还是很有好处的。
圣诞节前夕,裴嘉言破天荒地没和我一起吃晚饭。
上次听课时遇见的甜姐儿约他一起去过平安夜,他就没参与过集体活动,我听完建议他去玩。裴嘉言不是很乐意,但耐不住女生一直约,保证没有可疑人员后他才答应了。他说晚点会喊我去接,我就没急着走。
工作室其他人都濒临下班了,我想了想,大过节的,给米兰打了个视频电话。
之前说过在减剂量她不相信,还是很忧心忡忡的样子。视频里她见我没变成生无可恋随时就能跳楼的样子,甚至比以前健康一些,那块担心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和米兰视频的时候她拿着在酒吧里走了一圈,还没到正式营业的时候,但平安夜的气氛很足。我发现装潢好像变了,有几个生面孔,但大部分是熟人。阿寺和乐乐姐都在,出我意料的还有黑鸦,他头发剪短很多,脖子上多了个新纹身。
“你没和他分手吗?”我压低声音不可思议地问米兰。
她有点儿尴尬,不自在地拨了拨新烫的大波浪:“没有……我们,嗯,说开了。反正你别管,自己过得乱七八糟的。”
我说好吧,没有提醒她黑鸦之前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