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裴嘉言涂上彩绘,他从画里走出来,并把我从越来越深的黑白灰中拉住。
多么完美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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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言惊叫着射精,全部被我接住了。
我直起身,在就这样和他接吻和吞下去中犹豫了一下,裴嘉言拉着我的肩膀让我差点摔在他身上。他帮我选了,我们接吻,不管呼吸会不会骤停都没分开,精液与唾液混合加上浓烈的爱,就是欲望的味道。
“你跪起来……”裴嘉言喘着气说,沉浸在高潮里。
我知道他也想帮我含,但一撑起身就压着手术刀口拉扯出五脏六腑都抗议的痛楚。裴嘉言皱着眉,不上不下地僵在那儿,没喊出来。
“别逞强。”我掐了把他的屁股,被子堆在他腰间在被褥下抵住了他的腿,贴着裴嘉言的耳朵说,“哥哥用你的腿,夹紧一点我就会很舒服。”
他笑了声:“不是不让喊哥哥吗……”
那不一样啊,我说完,裴嘉言搂着我顺从照做。大腿和屁股临时挤出一个口子让我操,进出时我的鸡巴磨过他的阴茎和后穴,我感觉到那里张开着,翕动时像呼吸那样吐出一点诱惑的热气,真是用尽克制力才没直接往里进。
但这样操裴嘉言时仍然有无法言喻的快感,我知道他全身心向我敞开,他抱着我,药味彻底被掩盖。
裴嘉言还记得我要说的话,他摸着我的手坚定地十指相扣——我不以前不喜欢这么肉麻的姿势,但这时我被他拥抱,他的身体温暖我,言语安抚我,我得到了生命最初的寂静,耳鸣消失了一刻,突然什么也听不见。
我心里慌了慌,装作没事继续操他的腿。
裴嘉言身体缓慢地随我动作起伏,话语也断断续续的:“陈屿你等我,一年,半年……不用那么久!三个月,上大学我一定要去找你!”
射精感越来越重,我折起他的大腿,手高频率地撸动自己直到射在他臀缝。一两股精液涂满后穴,我看着那儿有点发呆。
裴嘉言眨眨眼,故意凑近我左耳:“听见了没啊?”
“啊。”我应了声,呼吸还没平静。
他说什么,三个月……上大学,还有什么,要我等他吗?
“配个助听器。”裴嘉言说,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像每个出租屋的夜晚那样。这次他不要睡觉,过一会儿就亲一口我的下巴。
那就配个助听器吧。
我下床打了盆水帮裴嘉言洗干净,没再有对话。裴嘉言一直不舍地看着我,可能他已经知道了,我没吭声,躲开他的目光,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
为了不被发现心虚我插着腰站在床边:“快点睡觉。”
“你好凶哦。”裴嘉言配合地拿被子盖住嘴巴,只露出那双微圆的黑眼睛。
“所以乖乖听话。”我抬着凳子坐在他旁边,没回自己的病床,直接趴在裴嘉言身侧,“我就这么睡,别担心了。”
裴嘉言笑笑:“晚安。”
我没回他这句,只“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