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亲吻,我更愿意觉得那一刻是抛弃了兄弟身份的。裴嘉言不熟练的舌吻在被我反客为主压制后露出原形,他根本不会。
于是接下来就成了我的主场,我吻他,舌尖往他喉咙探,勾回来含住他的舌头吮吸。他激动得不停挺腰,把自己往我手里送,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哭了一样的声音。我放开他,裴嘉言就把我抱得更紧。
他第一次射精时操控快感的人是我,这给了我极大的满足。
从那以后我们没说过“恋爱”“在一起”之类的表面言辞,裴嘉言默契地极为依赖我。每天下课回来后我给他做饭,他就和我接吻。
裴嘉言那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我怀里,用家庭影院放恐怖片,把自己吓得一惊一乍,还要张嘴吃我喂过去的樱桃和草莓。
这种姿势真的让人难受,裴嘉言全身心地贴着我,有意无意无从分辨,反正他屁股老会蹭着鸡巴然后把我蹭得浑身燥热——我是正常人,有正常的性欲,但那会儿也无数次提醒自己“裴嘉言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未成年小狗,蹭来蹭去的他不知深浅,而我能做的顶多就是帮他撸一下,然后乘人之危占占他的便宜,让他尝到恋爱的快乐。那些对前任们今天认识明天上床的把戏,我不想对他。
而现在,现在我把他压在床上,听不知道十七十八还是十九的裴嘉言哀哀切切地求我:“哥,你和我做一次吧,做一次嘛……”
我突然很后悔没有在三年前就把他干了,这样被打聋一只耳朵也是我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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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开始接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裴嘉言就是那把火。
他的吻技和以前相比没有任何进步,亲完又舔,双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我骂他一句这么饥渴,他动作停了停,突然笑了:“对啊,我好想你。”
这应该是重新见面后裴嘉言说的第一句直戳我心窝的话,不带哥哥让我焦虑,也不谈过去甜与苦,就单纯的想我。
我骂了一句脏话,起身胡乱地脱衣服,揪着裴嘉言的领子把他拉起来。他重新坐在我怀里,这次是正面相对,我的鸡巴顶着他的大腿,被他隔着棉质长裤揉了揉,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要喊他大名出口却是:“嘉嘉,别闹!……”
床边的昏黄台灯映在裴嘉言的眼睛里像两颗星星的光,我静了静,裴嘉言慢慢地俯下身去扒开底裤边缘,然后含住了我硬到不行的阴茎。
他趴着的腰弧度完美,颜色莹白,被暖黄的灯一照仿佛奶油融化在他身上。我摸着他的乌黑的头发,没拒绝这个动作,他含着顶端腮帮微微抽动,想往更深去——这和所有的亲密接触都不一样,也许太刺激了我后腰抽搐,耳畔又开始作响。
哑声想叫停,可我不听使唤地一声一声喊:“嘉嘉,嘉嘉……”
裴嘉言抬眼扫了我一下,他含着我模糊地应了声。
我他妈没出息直接射在他嘴里,不怎么多,就是被刺激得没忍住。但看他嘴角挂着精液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又有点冒火,按着裴嘉言后颈在他眼前摊手让他吐了,裴嘉言迷茫地张开嘴,我直接伸手指进去挖出来抹在他单薄的胸口。
裴嘉言微张着嘴,被精液腥味弄得皱眉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