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等着哥帮他拯救世界呢。
元卓努力压下心底的失望,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底线从“哥是唯一顺直”转变为“给住了也不亏”,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没再等他伤春悲秋,他就感觉自己的肩胛缝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痒意。
“怎么...”他一把捉住雷米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急喘,最终无法忍受地转身将头重重垂进雷米尔的胸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雷米尔揽住他轻轻安抚,沉缓地引导他顺应身体内发生的变化:“这是快速生长必须经历的痛苦,现在尝试将背拱起,想象它在展开,绽放。”
元卓咽下喉口的低吟,急促地呼吸了片刻,跟随着雷米尔的声音,将注意力放在了背上。
肩胛骨展开...怎么展,这是人能自主控制的骨骼吗,听起来好恐怖啊有个恐怖片就是这样的场景...
咦等下,不对。
这是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耳边一声“扑”的轻响。
一对雪白的羽翅出现在了视野的余光里。
元卓震惊回头,看着出现在自己后背上的翅膀:“啊.....”
被翅膀撑碎爆成两块布片的校服滑落,赫然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
元卓更加震惊地捂住胸:“啊————”
惊慌之下翅膀乱扇,一下把他带到了半空中,圣玛赫德战斗场上出现了今天的第二位裸男嘉宾。
......
二十分钟后,终于收回了翅膀像个娇羞少女一般抱着胸的元卓与雷米尔一起出现在了校务处,与换好了衣服面色赤红的米迦勒撞了个脸对脸。
米迦勒:“......”
元卓:“......”
米迦勒看看元卓,又看看雷米尔,回忆起上个循环他们非同寻常的紧密关系,迟疑地开口:“你们这...是.....”
路西菲尔的神色就更微妙了,非要说的话就是隐约有种看到铁树开花的诧异:“哦,你们在观察台......”
元卓饮泪:“这只是胳膊没找到袖口硬穿衣服造成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