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棠倚着栏杆,看江帆迎上来的无比诚恳的眼神,信了大半。
“鞋先放卫生间吧。”大概他也想起来自己回家时弄脏了鞋帮,回应态度尚算温和。
停顿片刻后,杜君棠抿了抿唇,才又添了一句:“以后发情的时候直说,别背着我偷偷……”
罕见的,杜君棠说话打磕绊了,并且没一点准备续上后半句的意思。
背着他偷偷干嘛呢?
江帆脸腾地红了。他想起自己当时像变态一样偷偷嗅杜君棠贴身穿过的上衣被抓包,羞耻得想立刻去世。
自己能偷偷干嘛呢?杜君棠的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啊?!
操!不准再想了!
他现在就想冲进杜君棠脑子里拉闸。
现在,立刻。
江帆还蹲在原地,撒手把鞋扔了,两只手捧着脸,像只鹌鹑似的把头埋起来,耳朵红得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