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还不跳,江帆焦躁得想哭,只是在杜君棠宣告主权的时候,头皮又不自觉地有些发麻。他根本不擅长欺骗杜君棠,心中五味杂陈之际,说话都结巴。
“我……是我死乞白赖求她的!”
这话不假。
杜君棠捏着江帆的下巴,硬把他正脸掰向自己。脸对着脸的那种,特别近。
他满眼都是探寻,或许还有一点不满,不满江帆模糊的说辞。
杜君棠没再开口说话,只是那神情明摆着在追问:求她什么?你有什么可求她的?
江帆这回清醒了,他看明白了,他的主人还是不满意他的回答。
封闭的车厢瞬间变得越来越狭小,连气氛都掺了点说不上的暧昧。江帆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杜君棠注视着他的目光,可他不敢回看,就垂着眼睛,任由那人捏着自己的下巴。
车后突然传来催促的喇叭声,江帆吓得顿时回了神,摆正了自己的脑袋,心跳如擂鼓。
下巴上还有杜君棠手里的温度,和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味。
——为什么、为什么呢?
他生锈的脑子乱转一通。
江帆朝着绿灯,狠狠踩了一脚油门,他做了个深呼吸,跟赴死似的开口。
“因为我暗恋您。”
这话好像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