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喷嚏打歪了。歪在江帆胸口,好在歪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飞到江帆脸上。装睡是装不下去了,江帆的睫毛抖了又抖,心中五味杂陈。
“祖宗,醒了。”大兄弟回头道,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称谓有误,赶紧退下,不想吸引火力。
江帆先头疼,生理上的,四肢也疼,而后又有些难以招架的心理上的“头疼”,他支起上半身,看着对面山大王似的彭筱烟,想认又不敢认。
彭筱烟就近卸了方才那位大兄弟的黑领带,把剩下的花全扎了一捆,起身送到江帆枕边,又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大兄弟按着凌乱的领口,赶紧溜了。
“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此情此景下,彭筱烟倒比江帆自如得多,大概跟已消化这事儿好几个小时也有关。
江帆有问便答,靠在床头说:“脚脖子痒。”
彭筱烟也不避忌,掀开被朝下面看了一眼,“蚊子咬的。”
“……”这下江帆全想起来了,他仰了仰头,看天花板,胸口起伏时牵得全身疼,又不免觉得还不如想不起来。
“我给他添麻烦了吗?”太极打了半天,江帆到底是忍不住了。
“你说呢?”这不是反话,也没有什么讽刺意味,彭筱烟是真被他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