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燃扫了眼屏幕上的价码,觉得虽然比一般酒店贵了点,但还算合理。
他扭头跟薄雨铭对了个眼神,随后道:“那就麻烦给我们一间。”
老板娘低头敲着键盘,片刻后又抬眼打量了下两人,犹豫片刻还是多提醒了一句。
“是这样的先生,因为我们的房间不是专门为住宿设计,里面空间比较小,而且没有各自分开的单人床,您二位可以吗。”
周崇燃听罢愣了下,脸颊明显一红。
虽然他跟薄雨铭从前向来都是只开一间房,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没觉得有什么所谓,但经人这么特意一问,反倒觉得有些奇怪和别扭了起来。
老板娘还在等回话,还是薄雨铭抢先一步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没事的,我们挤一挤。”
说完,他又很是大方地用一手勾过周崇燃的脖子,身上来回晃了两下,仿佛在暗示着他们足够亲昵。
老板娘一见他这般回应,也就知趣地没再多问,收完押金后痛快地拿了钥匙给他们,并帮忙指了指房间的大致方向。
“顺着小路一直走,找门牌号就好。”
薄雨铭礼貌朝人道了句谢,很快拿上钥匙,拽着周崇燃朝后院走去。
大抵是这里地理位置偏僻的缘故,整座院落都很安静。
昨夜刚落了雪,某些地方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地响。路旁苍翠挺拔的松树都染了白,院中央还有天然的温泉眼,冒着热气涓涓流淌而过。
路过的客房都是彼此独立的芬兰式桑拿木屋,脚下被清扫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每到岔路口就有原木做的指示牌,上面标着房间的号码。
薄雨铭一手握在周崇燃的手腕上,直到抵达房门口才舍得松开。
“到了。”他回头朝人笑了笑,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天很冷,周崇燃却像是被薄雨铭手上的温度烫到了一样,愣了许久才想起要进屋。
本来进门前他们还忐忑了一番,但直到看见小屋的全貌,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房间确实同老板娘说的一样,地方不大,陈设都很简单。
双层实木包裹的房屋结构,既隔音又隔热。
靠窗的木台上铺着一层软垫,上面放了两只枕头和真丝薄被,虽然连传统意义上的“床”都算不上,但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最抓人眼球的还要属床边的那一整扇玻璃落地窗,从天花板连到了木台面,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山地和松林。
有风刮过,某些松枝被雪压弯,再也承受不住重量,扑扑簌簌地将雪重新送回了地面。
很……平静,但又摄人心魄的美。
半晌,薄雨铭才故意撞了下周崇燃的肩,朝人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看来,咱俩这次运气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