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徉斜睨他一眼,忍不住冷嗤了声,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哭不会笑,只会发脾气呢。”
似乎已然控制住了情绪,宗予凤并没回话,顿了顿才突然走上前一步,低头正视着于知徉的眼睛问:“刚刚,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
于知徉一哑,自然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令他心烦意乱的事,于是只好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边走边转移话题。
“我饿了,先吃饭,过会儿就凉了。”
刚要拽到门把手,一条胳膊就先一步从他背后伸了过来,按在了门上。
眼瞅着没了退路,于知徉也不敢回头,生怕和宗予凤对视会暴露他的心虚,只好强装着镇定,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杵在原地。
很快,与人触碰的感觉便从身体各处传来,先是屁股,然后是肩背,最后是腰。
被一个浑身燥热且硬邦邦的男人从身后抵住,于知徉悬着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句低沉的话音随即在耳边炸开:“你说需要点时间消化,具体是多久?”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视线里只能看见黑蒙蒙的一片,让触觉变得愈发敏感。
腰被按住,右肩上也多了一颗还在越凑越近的脑袋。感受到身后人轻扫在自己脖颈间的撩人鼻息,于知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觉得身体快要不受控制。
“三天总够了吧?”宗予凤又道。
从露营回来到现在,刚好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于知徉一咬牙,做足心理准备才转过身,搬出了他一贯轻佻又带有命令意味的口吻,将视线偏向一旁。
“急什么……改天再说。”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力道掰住了下巴,被迫昂起了头。
视线正中,宗予凤的鼻尖近在咫尺,脸上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于知徉紧张不少。
“说话的时候看着人,也是礼貌的一种。”宗予凤面无表情地道。
昏暗的光线里,于知徉愣愣瞧着身前人若隐若现的面部轮廓,心里莫名有些痒。
好像很久没接吻了,他暗自想。
“……一个月。”沉默了片刻,于知徉才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宗予凤眯起眼睛,“什么?”
于知徉捏紧了袖管,尽量不让目光主动避开,视死如归道,“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考虑好再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