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门,于知徉才淡淡瞥了眼手机屏显上的来电人,隔了很久,才将通话接起。
“爸。”他弱声道,神情在一点点地暗淡。
“亏损是暂时的,我能解决。”
对面明显不耐烦了起来,情绪越来越激烈,张口闭口都是企业转型时期关键,责怪他非要在这紧要关头横生枝节。
安静听了半分钟对面人的责难,于知徉终于忍耐不住,起身出了门,态度轻慢地舔了舔后牙:“爸,如果你每次打电话,只是为了关心徉逸股价的话,可以打给Vincent,这样就用不着找我了。”
嘟的一声,通话被他毫不留情地按断。
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抛物线,于知徉将手机扔给了刚刚跟上来的Vincent,“关机,谁都别理。”
没等对方回应,于知徉就径直甩开人,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酒店后院的露天泳池。
今日的太阳很烈,沙滩椅上躺着不少晒日光浴的欧洲脸孔。
于知徉脱掉浴袍,只留一件泳裤在身上,找了张空闲的沙滩椅坐下,很快和旁边的西班牙帅哥攀谈了起来——诸事缠身,他需要的,只是逮着个机会好好消遣一番。
哗啦啦一阵水声,泳池台边忽地跃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银发,宽肩窄腰,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
于知徉抬眼看去,心想还真是哪都能和这人碰见。
宗予凤上了岸,随手拿了条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朝着于知徉的方向走了过来,恰好停在他面前,像在刻意展示着自己泳装下的优越身材。
让于知徉的视线一定格就再也移不开。
“今晚,你什么安排?”于知徉问着,一边换了副暧昧的眼神。
宗予凤没说话,他只好又问得更直白了些:“有空没有?”
“有。”宗予凤并不看他,继续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言一行里多了些性感。
于知徉嘴角一勾,“那就……”
“不过,我只对和人保持稳定关系感兴趣。”宗予凤突然打断,一边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下刚坐到他旁边的西班牙帅哥,淡然道,“如果我只是你可选择的消遣对象之一,那还是算了。”
哈,竟然被拒绝了。
“也好。”于知徉满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而后端起桌上的高脚杯,仰头将里面的香槟一饮而尽,酒珠顺着凸起的喉结流向了锁骨。
安静半晌,他才又撑起下巴轻笑道:“反正,跟你做也就一般般。”
四昭白蕤
最近为啥更文龟速呢,因为我天天跑驾校,人已经被晒成炭了,回家就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