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点餐:“孙迎也能勉强看看,好歹也是个影帝。”
尤其不看脸,只看背影的话,依然都是西装革履精英范十足,确实有点感觉。
一个坐在牌桌前,神色阴沉,叼着雪茄自顾自吞云吐雾,一个站在后面没人理睬,垂着头心事重重。
离远了还能嗑个be,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总比看落魄花花公子沉迷赌博强。”有弹幕嘴相当损,“小心点,要是拍着了隋驿,说不定一会儿你这个直播间就得被封……”
一长条弹幕还没走完,镜头扫过牌桌对面的人影,不少人都愣了愣。
其实节目导演组也在发愣。
……毕竟资料里一直显示,隋驿好赌、赌术却相当差劲,又出手阔绰,是各大赌场最喜欢的肥羊。
“养伤的时候无聊,练了练。”
祁纠解释:“本来不想玩。”
但Peter孙这会儿的心境不太平和,看见况星野从游艇上下来,眼睛都冒血丝,绕着他们聒噪个没完。
孙迎的金主看见隋驿,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明里暗里地讽刺隋影帝“机会难得、该玩两把”。
有点吵。
狼崽子又没睡够。
祁纠和系统做了个简单分析,对比了讲道理可能导致的噪音分贝,决定选择相对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你是说。”
现场导演晚来一步,攥着国内发来的紧急传真:“Peter孙那个金主忽然要大额流动资金,不是电信诈骗,是因为这个。”
副导演咽了下,愣愣点头。
节目组名义上收手机,通讯工具不会一直交给嘉宾,打电话要钱简单,反过来就不那么容易联系。
金主公司不敢擅自动用这么大的款项,发过来的确认函传到了导演组。
……
牌桌上神色各异,有人喜有人忧,有人面色阴沉,有人低头聊天。
Peter孙那个金主盯着祁纠,手边筹码盒空空,眼睛里也有了CP同款红血丝。
异样的寂静有时候也会让人睡不着,况星野蜷在祁纠手边,被轻轻拨弄头发,身上裹着祁纠的外套:“钱花完了?”
况星野摸了摸裤子口袋,翻出一叠黑卡:“给。”
他不管别人,仰起脸看祁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点笑,况星野立刻就被传染,这不是他的责任,不能怪他。
是这东西很容易传染,况星野管不住自己,笑容往外冒。
“还没有。”祁纠低头,拨开他的额发,摸了摸额头,“做到好梦没有?”
况星野点头。
他做了个挺不错的梦,他挣了足够祁纠连输三十年的钱,陪着祁纠满世界疯玩。
……有点可惜,梦通常都是反的。
他们身边装筹码的盒子有点满,荷官换了箱子过来,还是没能装下。
祁纠拿过牌:“再玩一局吗?”
不太端正的坐姿,理论上对腰背不太好,但手机有点模糊的镜头里,瘦削清癯的人影倚着椅背,把玩着那一副平平无奇的纸牌。
同一时刻、不同IP,一件普通夹克被火急火燎截图识图搜同款。
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的确有种不算健康的苍白,但和萎靡不沾边,更没什么有鼻子有眼的潦倒脱相、病入膏肓。
……
发现掌心被一下一下地拱,祁纠就低头,让况星野挪得更近,轻声问:“睡够了?”
况星野摇头。
他被祁纠遮着眼睛,指腹轻轻抚摸眼皮:“继续睡。”
系统进行了相当全面的计算,比起费口舌讲道理,还是牌桌上更安静,输红了眼的人通常不会太想说话。
不太吵又不静得过分的环境最适合睡觉。
况星野贴着覆下来的掌心,一秒就掉回暖洋洋的海水里。
祁纠哄好狼崽子,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笑了下。
浮光掠影。
“再玩一局吧,安静一点。”
他摸出张牌:“不是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