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纠:“杳无音信。”
系统:“……杳无音信,消失了五年,现在又惨又穷,还坐轮椅。”
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当年风光无限、嚣张跋扈的影帝,如今是个困在轮椅里的废人,狼狈落拓,穷光蛋一个。
当年懵懂的新人,坐在摄像机前,瞳孔深黑,透不出半分温度,沉得仿佛不见光。
系统:“……”
系统:“跑吗?”
现在跑还来得及。
他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刺激主角黑化的。
先导片是凭眼缘盲选,每个参加节目的明星配四个素人,只有剪影……隋驿的剪影早就今非昔比了。
五年前的伤折腾掉他半条命,当初的风度潇洒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久病折磨的瘦削,像棵枯树。
任谁来看都未必认得出。
按照剧情,况星野倒是知道节目组的安排,知道隋驿是四号嘉宾,但他偏偏没选——这也开启了观众对隋驿第一轮集火的群嘲:怎么,隋影帝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减当年,能让“旧相识”一眼挑出来?
当初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早让况星野的粉丝恨透了隋驿,说食肉寝皮也不为过。
没人想到隋驿居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不放过况星野,还要攀着况星野去恋综。
随着第一期的播出,隋驿也正式迎来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待遇。
“没事,照常播。”现场导演声音压得极低,在耳麦里时断时续,“当然清楚……缺钱缺疯了,挨骂也是流量,他就要这个……”
……
聚光灯下,况星野瞳色愈深。
况星野盯着眼前的剪影。
有那么几秒钟里,他的眉宇被阴影彻底遮盖,完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倒计时结束,况星野走向三号嘉宾的房间——那的确是剪影最潇洒的一个,高挑英俊,五官深邃,应当是相当不错的恋综对象。
“快快,镜头跟过去了!”系统打开轮椅固定器,火速清场开门,变成推进器,“坐稳了,我们要起飞……”
轮椅刚转出火星子,虚掩的门外忽然传来响动。
乌压压跟着冲向三号房间的摄像机愣住,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况星野毫无预兆转向,拉开四号门,进了房间。
那扇门被反手合上,落锁,封住一切窥探。
系统:“……”
祁纠撑起身,收起随手把玩的号码牌,靠在轮椅里抬头。
四号房的画面被掐掉了,打光还在,灼亮的光束照出尘埃,也纤毫毕现地描摹眉宇,把琥珀色的眼睛映得近乎透明。
刺眼的白亮里,有人笑了笑。
大概不是况星野,况星野撑着轮椅,沉默俯身,盯住含笑的眼睛。
“前辈。”
他的嗓音喑哑,听不出起伏,贴在祁纠耳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