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射的样子就像撒娇,手背胡乱地擦着泪,生理泪水流的满脸都是,求助自己的样子就像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哪怕浑身都是斑驳的精液和青紫的性爱痕迹,他依然纯净依然圣洁,不谙世事的像琉璃盏里的昂贵珍宝。
梁昼和一时间庆幸的差点怔忡,人性伪劣不堪搓磨不堪深究,唯独他不变,怎么会这么乖?难怪,不管是陆清允还是沈倦,他反复重新爱上情有可原。
那根鸡巴莫名其妙又在他体内勃起,S级alpha附加的好处难道是做爱时间无限长吗,这人怎么没有不应期的…沈倦脑子糊成一团,脸色煞白,完全不认为自己还有体力再来一次,光是回想那段失控的性爱都让他头皮发麻。没想到梁昼和再次放过了他,将性器从肥厚的肿肉里抽出来,俯身把omega的性器包裹在了口腔里。
几乎是被含住的一瞬间,沈倦手指狠狠绞皱了床单,腰身在被单上拱起一个极其惹人遐想的弧度,他感受到自己在被梁昼和吮吸、吞咽,用喉咙深处的紧致来取悦他疲累的阳具,梁昼和好认真,像是在进食。于是沈倦猝然摔进了滑软的丝被里,像是被云接住,全身触电般痉挛着,小腿连到足尖绷直,隐约可见管状的蟹壳青色,那是藏在薄薄血肉下的青筋,他双眼涣散,只留下了趋光的本能。梁昼和的影子倒影在他苍灰的瞳孔里。
他还是射了,只不过不是作为男性的标志性器官,是穴里又吹出了晶亮的水液。干性高潮带来的余韵远超寻常,他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死在床上。嘴角被一双唇轻轻啄了一下。
梁昼和双臂圈在他的腰间,在这张狼藉的床上享受难得的事后温存。
沈倦困顿地蜷在他胸膛里,因为温度、气氛合适而有些昏昏欲睡。现下的片段好像能从回忆里翻出来相近的,他突然想到那幢和沈倦一起同居的小屋。
“小倦,”他半揣着希冀,内心深处却是不详预感独占鳌头,“江月湖畔的那套房子呢?”
“……“沈倦像是在他怀里倦乏地轻笑了一声,声音平静暗哑,“早卖了。留着它干什么,徒增负担。”
--------------------
宫奸、干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