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帽子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这帽子中间是空的,外围金的花里胡哨,梁昼和茂盛的头发从里面七拱八翘地探出来,杂乱的像顶了个鸡窝。陆清允抱肩左右打量半晌,实在是忍不住笑地乱颤,在他头发上胡乱揉了一把就钻到厨房去了。
梁昼和第二烦有人踩他鞋,第一烦有人摸他头发。就是记忆里的自己跟鬼上身了一样,不仅不生气,居然还隐约产生了想要再来一次的期待。
……魔怔了吗。
他把帽子拿下来随手放在了一旁,才看出来这是一顶生日帽,茶几上还摆了一个莫约六寸的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用巧克力酱写着祝老婆生日快乐。梁昼和脚步不停地跟着陆清允进了厨房,周围的房间布置越来越熟悉,他才猛然想起了这就是他们同居的房子。
记忆里的自己目的明确,一进厨房就从后兜住了陆清允,陆清允腺体上的咬痕深到几乎见血,齿印新鲜,一看就是刚刻上去的,散发着青涩却诱人的香气,引的男人用鼻尖触碰后又忍不住舔了两口。
梁昼和抱得太紧,湿热的呼吸一阵阵融化在陆清允细白的皮肤上,存在感极强。陆清允腰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热的难受又动弹不得,活动范围从厨房的一亩三分地缩水成了男人怀里局促窄小的空间,便拿手肘顶了顶他的腰腹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这时候梁昼和说话了,轻得像是呢喃,因为是陈述句又莫名带上了些斩钉截铁的意味:“我答应你,小允,我保证。”
“你说之前因为没人记得所以不过生日,宝贝,但我记得。此后年年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你可以从今天开始长大。”
--------------------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