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昼和揉了两把他的头,手心略烫,力度适中。
陆清允养熟之后其实话并不少,偶尔还会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小的抱怨。比如为什么午休时间这么短,连回家吃饭都没有时间;又比如周测这里明明没错,为什么要扣我两分之类的,皱眉时显得日常又灵动。
梁昼和尤其喜欢听他对自己说一些心情,哪怕是抱怨也全盘接收。就像猫咪主动放下防备寻求亲近,梁昼和唯恐动作大了就惊扰了他。
现在陆清允的特殊待遇只对他,这就足够了,他不需要把小允养到可以对所有人絮叨每天的生活,他只要小允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献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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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太过分了……”
……过分吗。
梁昼和想,相反,他好像还挺喜欢这样。
看见沈倦求饶失控会很兴奋,听见他说“还要”的时候尤其,整颗心都会为他额外跳动。
但是沈倦好像被刺激得狠了,梁昼和靠近就会被不由分说地推开。从情欲里脱身后他疲惫得快要融化,跪坐在床上,手指弯曲,按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弓背阖眸垂首的模样宛如刚化形的狐妖。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好像自觉掐断了语言系统,什么声音都不肯再发出。目光触及到面前一大滩湿痕又仓皇移开,拿着梁昼和那件已经皱皱巴巴的外套滑下床要跑去浴室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