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可是他想不起来!
他死死盯着沈倦,贪婪的目光从对方发丝描摹到腿根,性器愈发充血肿胀,直挺挺一根贴在小腹上,可他真的做到了一动不动,痛苦而困惑地思考问题。
“老婆……老婆……”像是忍耐到了极限,梁昼和发出焦急地请求,明明只喊了他的名字,却表达出了一系列诸如想亲吻,想占有,想结合的潜在含义,边唤着眼眶飞速变红,像是沙滩上无声无息的涨潮。
“……你在说什么什么啊老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不论斯文的外表和混账的内在有多冲突,不可否认的都是梁昼和确实有一具精壮健美的肉体,汗滴划过肌肉透出勃发的张力无可比拟,视网膜上留着挣扎与性欲的痕迹,“好不好……嗯?”
厚重湿热的水汽像飘忽的云团,他就这么委屈难过地眨眼,然后掉眼泪,浓密长睫湿漉漉地泛着光,胸肌上的汗滴也让人恍惚以为那是泪珠坠落,好像真的哭得浑身都是。
沈倦默然朝他爬过去,感受到梁昼和因为极力抑制激动而轻微颤抖就像爱自己爱到情难自禁。沈倦把手放在梁昼和的喉结处,感受到一小颗硬物在他的指腹下缓慢滚动。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看起来瘦弱到用点力就可以折断,又藏着隐约的力量感。他该执笔、拿棋,或是把玩匕首,总归不是抚摸男人的阴茎。
所以当这只手的食中二指顺着男人的喉颈下滑至小腹,所有被他抚摸过的皮肤都开始紧缩、战栗,梁昼和的隐忍在此刻灰飞烟灭,玲口清液溢出,硬得快要爆炸。
沈倦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倒,看着梁昼和眼角的水痕没入发鬓,抬身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梁昼和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发懵。动作间沈倦凑的更近,像刮过来的一阵风雪:“为什么又要哭,alpha都像你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