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他乳尖,狎昵的玩弄,手掌滚烫,碰到他肌肤的每一处都叫沈倦恶心。沈倦把枕头狠狠扔到来者的脸上,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他长什么样沈倦已经记不太清,记忆里留给他的只有男人黑色的剪影,和幢幢如鬼火的双眼。
那男人收起了觊觎,耸了耸肩,无所谓的举起双手解释:“梦游了清允,老毛病了,别介意。”
“就是啊清允,睡你的,别管他,他就一梦游的神经病,半夜把老子摇醒说为什么抢老子蓝buff的情况都有。”
“对对对我记得那事,笑死了。”
上床的另外两位室友说到这里,和坐在他床边的男人配合着大笑起来。
……为什么他们都没睡?
……怎么都醒着?
如果他不反抗,会被另外两人隐蔽着窃笑着偷窥他被睡奸吗?
沈倦手指尖凉的发白,背后汗毛炸起,喉咙发干发紧,让他几乎有种想吐的冲动。
“清允?”
那三团黑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