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没想到这出,着实愣住了。
舒穆没再理他,拿着单子出去了,十分洒脱的把关系本就势同水火的兄弟俩留在了气氛诡异的病房里。
沈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立了几分钟,刚开口打算找借口离开就被沈良意截断了话头。
"你过来。"沈良意右手正在打吊水,右手压着本书,让他过去时也只是目光不错的盯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似乎笃定了沈倦会乖乖坐过来。
两人难得没有火药味,甚至颇为和气,沈倦不想扫兴,可能还因为有一丝丝的好奇,犹豫半晌走了过去,也不碰沈良意,只是探头往人后脖颈的腺体上看。
"我之前还好奇你分化后腺体为什么不明显,"他突然笑了,"搞半天原来是一只Alpha。"
"我信息素味道也不明显,你不知道罢了。"
如果现在沈良意是以Alpha的身份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擦到了言语骚扰的边,但沈倦没回嘴,也没嘲讽他。他只是低头在想什么事情,有些出神。
"……真好啊。"
"什么?"沈良意没听清沈倦的呢喃,翻了页书,随口追问了句。
"我说挺好的,亲爱的弟、弟!和他结不了婚没什么,挺好的。"
沈良意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停了看书的动作,掀起眼皮打量了沈倦片刻,眯眼,"你被欺负了?"